精彩试读:
“就随了你爹的软骨头。”卫氏还在生气。
宋怜一想到待会儿要发生什么事,便一阵紧张。
“还有,想办法早点怀上孩子,七出之罪,无子第一。只要你早些给杨逸生下儿子,母凭子贵。到时候他便有一百个理由休妻,娘也能帮你顶住。”
待到了楼顶,有潺潺水声,侍卫推开一道门,外面灯火通明,有氤氲的淡雅水气袭来。
宋怜绕过汤池,掀了水晶珠帘,再掀起一层沉甸甸的黑丝绒帐,推开一道碧纱橱,水汽便被隔绝在那一边。
她身子随着轿子轻摇,紧张地将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。
很快,有人敲门,进来个胖管事。
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话,聊及近日家人安好,待到外面寿宴快散了,卫氏还有许多事要张罗,便去了前面。
宋怜下轿时,眼前的黑布被摘了下去,眼前一座奢华楼宇,门很窄,上面也没匾额,便知是后门。
她跟着那侍卫走的墙中夹层的暗道,听着外面鼓乐喧天,应该是个达官贵人寻欢作乐的地方。
“我?”宋怜指着自己。
宋怜踩过柔软的波斯红毯,悄无声息,绕过屏风,见他只疏懒地穿了身洁白的丝绸寝袍,长发半拢,在脑后挽了个堕髻,长发垂过肩头一半,连簪都不曾有。
陆九渊便随手拉了身后屏风上垂下来的丝绦,外面有铃铛轻响。
“是。”宋怜细声细气地应了。
她心如擂鼓,惴惴不安。
身后的暗门,无声无息关上,侍卫消失不见。
大门外,车马已经所剩无多。
陆九渊所说的会有人来接,不知在哪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