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协议在茶几上，抽空去趟民政局。”
傅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她胃疼？”
我拿出手机，打车软件前面排了一百多个人。
“累坏了吧？一路上孩子没闹？”
因为在他心里，替傅雪去扫墓，根本不算是需要对我隐瞒的事。
洗完澡，我换上干净的睡衣。
拿完报告出来，刚好路过陈砚青的诊室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。
书房、次卧、阳台。
“嗯，停车位都满了。我绕了两圈才停下。”
也没有去买热饮。
“好啊。”
“我还有工作，你别来烦我。”
胃里的疼痛开始加剧，冷汗顺着额头滑落。
开始整理我的护照和证件。
“八号我没空，你们自己吃吧。”
上个月我急性阑尾炎，自己打车去他的医院。
“嗯。”
发完之后，他把手机放回桌上。
“应该的，毕竟砚青说你在这边举目无亲。”我语气平淡。
傅雪转过头，落落大方地看着我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叫那么大声干嘛？心虚啊？”
而是转身，走向了电梯。
我合上电脑，站起身。
这是他焦虑时的下意识动作。
“陈砚青，晚安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回到卧室，打开电脑。
“那边的工作辞了，准备回国发展。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。”
我拿起他放在桌上的手机。
我跟在后面，看见他在一块墓碑前重新蹲下，把洗干净的苹果整齐码好。
陈砚青皱起眉头。
“有我在，你怕什么？我给你开点调理的药，这段时间按时吃。”
我看着他认真说教的侧脸。
“陈砚青，你知道下个月八号是什么日子吗？”
她笑着挥了挥手。
陈砚青的脚步顿住了。
“你就在公司等一会儿，雨小了再打车。或者你直接叫个专车，贵点就贵点。”
路上有些堵车。
我走在最后面，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“可是我最近总是头晕，砚青，我好怕自己得了什么大病，孩子该怎么办。”
“姜穗，你多大的人了，还玩离家出走这一套？”
背景音里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。
“姜穗，你快点，航班还有四十分钟落地。”
“好，辛苦你了砚青。姜穗，再见。”
他盯着那几页纸，一种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。
星期五的晚上，外面下着暴雨。
“姜穗，我希望你明白，她是一个离了婚独自带孩子的女人。我们作为朋友，多体谅她一些是做人的基本修养。”
拨通了中介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