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继续上楼。
“谁打的?”
下午,李支书又来了。这回没敲门,直接推门进来,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让开!”我吼了一声。
郭刚脸色一沉:“别扯这些!就说今天这事怎么解决!大伙儿都等着呢!”
“全部。”
第一页是郭小龙的银行流水。
小伙子噎住了。
李支书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其实早考虑好了。城里电商公司上了轨道,投资的两家小厂也盈利。
我没接话,转身往办公楼走。
我看着老爷子花白的头发,想起小时候他给我糖吃,说云娃长大了要有出息。
“陈哥!”他叫住我,“我爸他……他会不会判很久?”
爹,你总说做人要留余地。
我挂了电话。
快到时,三爷爷突然说:“柏云,你爹的日记,我那儿有一本。”
“但葬礼那天,三十二个人堵我爹的棺材,为了一百块钱工资。”我顿了顿,“我不怪大伙,人都有糊涂的时候。但我想问问,我陈柏云这些年,有没有对不起村里?”
三爷爷领着他们来的,站在我家门口,敲了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