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抬手拨了一下,露出手指。
“你们复没复合,不影响钱已经出去了。”
她低头,笑得有些难堪。
“挺好。”
她把两版合同对比给我看。红色标注一行行跳出来,像旧伤口被撕开。
我去了江边那套房。
她想了想。
季泊舟看了我一眼,难得没损我。
“最开始我觉得他太狠,觉得他不顾我的脸面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要是再顾我的脸面,我就真没脸了。”
机场大厅人来人往,行李箱轮子声、广播声、孩子哭声混在一起。生活吵得很,不给人太多煽情的空间。
我在客厅陪我爸。
我没等她,往停车位走。
然后转回去。
她看我,像看一个不识抬举的人。
这次她哭了。
她很快站稳,往旁边退了一步。
窗外天色从黑变灰,手机里陆续弹出银行冻结确认、理财平台客服工单、购房顾问的回复。
标准得像教科书诈骗话术。
门关上时,我听见她在里面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甚至有点硬。
水凉了,刚好压火。
第七天晚上,她让我陪她去一趟,说她母亲不肯交房本,她怕谈崩。
第三天上午,我刚从银行出来,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
她隔了十几分钟才回。
“我今晚不去你的庆功宴。”
“江醒,满意了?”
她转身要走,又停住。
“追钱。”我说,“审你的事,别人来。”
我们打车去了城南一个高档公寓。门口保安拦住我们,顾南栀报了房号,说找许先生。
是她发来的消息。
她猛地看我,像怕我出声。
她眼神微微一动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戒指摘了。”
“现在喝。”
她怔住。
很薄。
可我爸妈不是她复盘里的节点。
我把这几年攒的钱转进去,又把我爸妈给我准备的那部分首付款也放了进去。顾南栀自己投了七十万,说这样账户更像我们两个人的家底。
她没看我,只盯着桌上的银行卡。
她手指攥住椅背。
我停下手,回头看她。
走廊的感应灯亮了,白光铺下来。
“我去卖车。”
“我给你煮碗馄饨。”
接通后,女人声音又冷又硬。
“我早该变。”
我点头:“挺好,至少名字没错。”
她没反驳。
我打开饭盒,里面是番茄牛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