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爸爸不以为意地摆摆手:“估计是去哪个同学家玩了吧,十几岁的小屁孩,叛逆期,闹什么脾气。饿了自己就回去了,你管她干嘛。”
她说的什么来着?
“就当是给糖糖的开学礼物了。这重点高中的压力大,提前去海边吹吹风,放松放松也是对的.”
我愣了一下。
火车轰隆隆地向南开去,带我离开那个永远没有我位置的“家”。
我自己定的早上五点半的闹钟。自己热了前天晚上剩下的冷饭,自己走到小区门口扫了一辆共享单车,骑到地铁站,再坐十站地铁去的考场。
此刻,我正坐在最角落的那张桌子上。
关机。
妹妹歪了歪头:”啊?姐不是明年才考吗?”
大人们轮番上前给妹妹敬酒、塞红包,夸赞声此起彼伏,隔着三张桌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耶!爸爸最好了!我要去免税店买那个新出的香水,同学都有,我也要!”
没有人知道。
妈妈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,回头严厉地叮嘱我。
所以,他们的计划里,根本就没有我。
爸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迷茫,似乎在脑子里疯狂搜索关于我到底上高几的记忆。
妈妈在前台结账,顺便把装红包的布袋子扔给我,让我把亲戚们给的礼金清点一下。
我站在走廊拐角,看着茶几上那一堆杂物。
考完最后一场英语的那天下午,我回到家,家里空无一人。
我自己定的闹钟,自己打车去的考场,自己回来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