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转过身,一把抽出旁边禁军统领腰间的佩刀。
“关门!布阵!”
因为太医院早有定论,卫长宁天生宫寒,绝无生育的可能。
我没有理会卫长宁的挑衅,而是快步走到那件襁褓前。
哗啦一声,铜钱落地。
假的。
为首的太监尖着嗓子大喊,手里还拿着卫长宁的令牌。
整个坤宁宫乱作一团,皇帝吓得吓的差点当场晕了过去。
凤辇前行的速度极快,但我心中越来越焦躁。
只是一眼,那种久居上位威压便倾泻而出。
“是用乱葬岗的死婴,借了真凤的血脉,炼成的煞尸!”
命数越来越虚弱,随时有熄灭的危险。
禁军统领一声令下,士兵们毫不犹豫的冲进假山。
我冷眼扫向她,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。
阴阳交错,五行生克,三枚铜钱稳稳落在掌心。
“老祖宗,真相大白了,这孩子就是大楚的真凤血脉。”
火把的跳动光芒下,那片杂草中只有一件染着暗红血迹的襁褓。
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手腕上的伤口,将那滚烫的鲜血,尽数滴落在地上的三枚大赤铜钱上。
“杖毙。”
“去,把哀家的小孙女抱出来。”
“母后,您为了大楚操劳一生,实在是太累了。”
卫长宁的脸色终于变了,她死死抓着步辇的扶手。
卫长宁跪在地上,用帕子捂着嘴。
“太后娘娘,别来无恙啊。”
越靠近太液池,卦象受到的干扰就越严重。
“禁军统领何在!”
“停。”
六爻卦中,真凤之气已经微弱到了极致。
大楚建国之初,先帝率十万主力被敌军困于断魂谷,十死无生。
“母后,您看,这是真的赤焰胎记,她真的是朕的骨肉!”
我不再理她,转身走向摇篮里那个睡觉的假公主。
这话一出,萧长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好手段!真是好手段!
“皇帝,你是在教哀家做事?”
阵法破碎的瞬间,我猛的指向假山深处的一口枯井。
禁军已经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,火把将黑夜照的极亮。
新皇登基后,我本已在后宫颐养天年,太医院却忽然传来天大的喜事。
颜色无比鲜红,形状与皇室典籍中记载的完全一致。
我缓缓收起铜钱,危险地眯起了双眼,厉声冷笑:
“哀家做事,轮的到你一个妃妾来置喙?”
萧长歌看着那一滩黑血,脑子里嗡的一声,彻底清醒了。
“老祖宗……里面,里面什么都没有!”
我宽大袖袍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。
“这襁褓或许是哪个粗心宫女遗落的,哪里有什么真假公主。”
此女人入宫三年,独宠不衰,绝非表面这般弱不禁风。
我没有理会他,大脑在疯狂运转。
卫长宁自然也没有落下,她坐在步辇上,咳嗽声一路未停。
卫长宁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,笑声刺耳。
卫长宁吓的花容失色,连连告罪。
我坐着凤辇抵达坤宁宫时,里头正传出婴儿清脆的啼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