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举起酒瓶。
“那苏晚呢?”我打断他,“她是全程参与讨论的陪练。赵天翔也看过我的方法,他可以证明那是我独立构造的思路。”
“你的论文里的方法,本质上是用离散结构控制连续对象的行为。如果把这个思想推广到PDE的框架里——”
“说实话,我对同调方法的掌握不够深。但我可以提供另一种理解——如果把这个拓扑对象看作一个组合结构,那么同调群的计算可以翻译成一个计数问题——”
Annals。
他从桌上拿起一沓纸,推到我面前。
“但是?”
“坐。”
“……你花了多长时间?”
苏晚看了我一眼。
“什么?”
“谁反映的?”
“除了上课?”
“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多大?”
我在白板上写了六个小时。
“如果你不把递推结构建立在解空间上,而是建立在流形的测地线上呢?每一步递推对应一步测地线延伸,延伸的方向由曲率决定。”
英文。
接下来两周,我和赵天翔每天对练到凌晨。
考场上我把每一道题做了两遍。
“看看这篇文章,Bourgain在2014年的一个技术处理,跟你需要的估计方法有关。”
“你今天做代数方向的六道题,限时四小时。做完我帮你改。”
方子墨从上铺探下头来,平时沉默寡言的他说了开学以来最长的一句话。
“来研究室。我有个问题想跟你讨论。”
然后她抬起来。
校长在我发表论文后第二天就打电话来了,说学校决定为我设立“校长特别奖学金”,每年五万块。
结果贴出来的时候,报告厅里一片安静。
“谢谢。”
“这个问题在过去二十年里有很多人尝试过,都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。传统的方法——能量估计、极大值原理、De Giorgi-Nash-Moser理论——都只能得到局部结果。我需要全局的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考试那天,考场里的气氛紧张到极点。
Subject: Decision on your submission to Annals of Mathematics
“你太省了,来来来尝尝我的红烧肉——”
“留好。关键时候用。”
他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林北,从今天起你记住一件事——在这个世界上,唯一不能被夺走的,是你脑子里的东西。钱可以买到很多,但买不到一个数学定理。”
答辩结束,我走出教室。
“知道。”苏晚说,“但他没有表态。”
“你和赵天翔。”
第三件事,最重要的一件——
“是。”
有人笑了。
明天。
“声东击西。”
“钱德正与李建功的利益交换协议。以及一段录音——内容是钱德正指示李建功在审查中针对林北,作为交换条件是安排李建功的女儿到钱德正公司任职。”
“The formal acceptance letter will be sent to your email within 24 hours.”
“你交就是了。”我看着钱思远,“复核结果出来之前,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“我们近期对林北的特招录取程序进行了专项审查,发现其录取过程中存在利益关联……”
完美衔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