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那是我最后一点软肋了。
“反正你这身怪病也这么多年了,既然不会死,那就好好受着!”
她本是我的闺中密友,出身将门,我父皇对沈将军也向来信任敬重,却未曾想到国破时第一个叛变的,是沈家!
皮肤慢慢起了过敏的红疹。
他怕我真的失血过多死去,又不想让我好过。
他似笑非笑道:“谁说你什么都没有了?”
我不再挣扎了。
“后山不还埋着一个么?”
毕竟上次不乖的下场,是被他关进兽笼,放了半身血给那些畜生解渴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真的不忍心杀你?”
“勉强给那孩子立一块碑。”
“他还那么小,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取。”
我濒死时,他转头又命人寻来天材地宝,堪堪吊着我的命。
午时三刻,外面忽然传来一声狼嚎。
我像是感觉不到疼痛,踮起脚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