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老-毛病了。”
但她那么不值得。
送走最后一盆绣球,我站在空荡荡的阳台上。
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男声。
我揣着离婚协议开车去了医院。
我这个领过证的丈夫,倒像个局外人。
我撑起身体,脑袋还是晕的。
主意是她提的。
“站住。”林嫣然声音冷下来,“你又没做晚饭?”
“文件给你签好了。买房是私事,以后别拿到医院来,让陆泉看见像什么样子。”
她怎么说的?
病房门被人一把推开。
“不想做。累了。”
一个小时后,林嫣然回来,脸色比刚才还难看。
一晚上卖出七八块。
抱着相机回到客厅,手机响了。
我对上那人的眼睛,背脊一阵发凉。
他自顾自解释起来:
满心满眼,全是陆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