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在这里，第三页和最后一页，签名加日期。\”
出了宴会厅，老周等在走廊。
\”你凭什么！\”
方哲远：\”监控今晚删了，别留。\”
也是最后一次。
\”那是爸妈留下的房子。不是给她的。是给我爸妈的。\”
这是羞辱。
苏锦瑶被认定为共谋，但因为不是直接伪证人，量刑较轻，缓刑两年。
方哲远今年第一次拿到邀请函。
苏锦瑶把能卖的都卖了——车、包、首饰、手表。
沈老的人找到了这份备份。
\”继续。\”
我站起来，走过她身边，一步都没停。
她没有被逮捕，但作为共犯嫌疑人，她需要配合调查。
风很大。
可能是跟踪了迈巴赫的车牌号，也可能是找了门口的保安。
\”灿星传媒。也是盛鼎旗下的。\”
她不敢看我。
\”峰会什么时候？\”
\”盛鼎那边，沈伯安的事我也查了。证据在整理，等时机到了一并处理。\”
她往前走了半步，又停下来。
\”陆萤，你不是不知道。你是不想知道。五十万，加一套房子，你觉得值了。至于你亲哥在里面待几年——那不是你关心的事。\”
然后低下头，上了一辆出租车。
没回。
五年了。
第二周更狠。
银行抽贷，供应商催款，员工讨说法。
\”瑞士、新加坡、开曼，三地共计十七个账户，现金及等价物合计约三百八十亿。\”
方父转身进了门。
不知道是挡太阳，还是挡别的什么。
我说：\”不了。没空。\”
\”至于沈伯安……\”
那是我的问题。
我靠在沙发上，没动。
一个字。
比我多一年。
不为什么。
沈老的律师在附信里写道：此为沈老生前委托我司保管的最后一份资料。沈老嘱咐，在您出狱三十天后转交。请妥善使用。
手指顿了顿。
笑声。
股权交割，管理层更替，核心团队重组。
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。
我听完这些，喝了口茶。
\”这一千五百万，是我和锦瑶商量过的。说实话，不少了。你出来，拿着这笔钱，租个房子，开个小店，日子也能过。\”
三笔总额两个亿的流动资金贷款被要求提前归还。
第三个：银行转账记录。
她走进来，没坐下。
脚下是密密麻麻的城市。
陆萤追了两步，停下来，蹲在路边，双手捂住了脸。
\”她怀疑我了？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