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试图将她抱上马车,程十鸢却轻轻挣脱了他的手,自己扶着车辕,站稳。
“况且,十鸢姐姐性子向来刚烈明媚,从前只有她让别人吃亏的份儿,何曾见她吃过亏?她定有办法应对的。您此刻出手,反而不美。”
萧临渊几次想开口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不带沈月凝吗?”她随口问了一句。
彻底地、永远地离开。
曾经视若珍宝的信物,如今握在手里,只余一片冰凉。
她欣喜若狂,以为自己多年的坚持终于感动了他。
萧临渊动作一顿。
萧临渊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,那些议论声才低了下去。
求他放她出去,求他看在五年夫妻情分上,别让她顶罪。
萧临渊守在床边,见她醒来,明显松了口气,但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程十鸢睁开了眼,看着他那张写满焦急和期盼的脸,忽然笑了。
就在这时,跟在身后的沈月凝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。
萧临渊终于回过神来,猛地冲上前,一把将即将倒地的程十鸢扶住,搂进怀里。
“王爷,我没事,老毛病了。”沈月凝靠在他怀里,气若游丝,“您快陪十鸢姐姐进去吧,我……我休息一下就好……”
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,身着玄色亲王蟒袍,身姿挺拔如松。
程十鸢没回答,只对车夫道:“去京兆尹衙门。”
春宴设在城郊一处风景优美的皇家别苑,依山傍水,热闹非凡。
程十鸢抬起眼,看了他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