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他这个人比谁都骄傲,眼界高着,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。”
“不用了,”我看着她有些怔住的脸,摇了摇头,“忙完这一阵我就要回国外了,我老婆还在那边等我。叔叔那边下次我带着她一起去拜访。”
我没能回答,手机从手里滑落下去。
他看清狗脖子上的伤口之后,随后猛地转过头来看向我,声音带着斥责。
跟老婆在一起后,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。
“手术很顺利,恭喜你。”
温月眠的手僵在半空。
任清雪一边应着他的话,一边不动声色地给我碗里添菜。
“请让我们走,你出国这几个月我妈念你好久了,今晚住我家。”
“你不是怕狗吗?你为什么要碰它?!”
这时身后终于传来了脚步声。
可顾知远从任清雪进门起就没再看她一眼。
“眠眠,这个排骨好甜,你尝尝看。”
他从前总是委屈地喊“清雪姐”,撒娇要这个要那个,可今天他全程侧着脸,只跟温月眠说话。
我甚至偷偷哭过,以为是我命中注定没有子女缘,没有当爸爸的命。
我打篮球扭伤脚踝的时候,她会逃课翻墙去买冰袋和云南白药,蹲在操场边上帮我喷。
温月眠一怔,低头看了看那杯牛奶,又抬头看了看我。
顾知远生得耀眼,像一轮被所有人追逐的月亮,而我连片碎星都算不上。
她愣了两秒,随即笑了一声。
温月眠反应过来后立马在桌底下用手碰了碰我的膝盖,“别闹了,这时候不能乱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