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多考一分,他们为她欢呼。
“清禾,我不知道这是你的钱。他们只说毕业了,想给我们的友情留个纪念。”
我接过来,放进包里。
他们纷纷点头。
从出分到填报志愿,他们的注意力始终在许绵绵身上。
许绵绵、贺景修、裴砚礼、程屿白。
后来许绵绵搬到隔壁,说自己看见宇宙的照片会害怕,母亲便将望远镜收进了储藏室。
她少考一分,他们替她寻找退路。
贺景修负责送饭。
他们在本地大学附近租了一套四居室,距离学校只有十分钟路程。
而我坐在同一张餐桌上,独自填完了自己的九十六个志愿。
“什么学校?”
她把芒果放到许绵绵手边,又转头叮嘱我:
我还没有起身,贺景修便拿走了她手里的相机。
几天后,他们四个人的录取结果陆续出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