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皎皎!没事吧?伤着哪儿了?”
卫皎皎见她上来,冷冷哼了一声,没说话。
她欠卫皎皎什么吗?不欠。
她闭了闭眼,胸腔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涩意。
为了保全卫皎皎,就要把她推出去顶罪吗?
阿莺萝猛地回头。
云贵溪谷的女子年满十八岁后,需要亲手做一盏花信风灯。
连和离都省了。
她找到领队的头目,开门见山:“商队能捎我一程吗?”
卫峥低头仔细系好,又从袖中取出一个手炉,塞进她手里:“拿着,路上暖手。”
卫峥扭头应了一声:“让她稍等,我陪她去。”
亲兵趁机钳住她的肩膀,掰开她的嘴,将一碗红花强行灌了进去。
阿莺萝和大祭司虞渊是青梅竹马,本应由虞渊取走她的花信风灯。
“是虞渊大人!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心中一阵酸楚。
阿莺萝皱了皱眉,还是出了院门。
“我若不愿呢?”
卫皎皎抿唇笑了笑:“哥哥也太小心了。”
“是她。卫将军的发妻,阿莺萝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阿莺萝弯了弯唇角,“我没事。”
阿莺萝盯着那几个字,闭了闭眼。
从前阿莺萝只认为是卫峥偏爱她导致薄待了小姑子,这才让卫皎皎不喜欢自己。
她正要偏开头去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叫声。
“好,不过我们七日后才启程,夫人若是当真要走,到时候来码头便是。”
他眉头微蹙,正想再问,门外婢女禀报道:
第一章
阿莺萝一怔,猛地抬起头。
百姓的喧哗声骤然安静,像是在敬畏什么人。
卫峥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起身离去。
她不想继续待在卫峥身边,但也不想回溪谷见到虞渊。
卫峥也笑着,低下头去听她说话。
他的语气沉下来:
“大祭司,那庙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起火?若不是那位小姐打翻了蜡烛,还能是什么缘故?”
“外面怎么了?”
“夫人,您醒了。医师说您肩上的伤有点严重,得好生养着。”
卫峥上前一步挡在卫皎皎身前,沉声问道:“是谁?”
字字如刀,剐心剖肝。
师爷将文书摊开,指着末尾一处空白:
卫峥松了口气,面上露出笑意:
她肩上还缠着纱布,面色苍白。
“夫人……这桩婚契,大抵是不需要和离的。”
卫皎皎眼眶通红,正缩在卫峥身后。
她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。
原来那日他纵马抢灯,并非什么一见钟情。
阿莺萝收回目光,平静开口:“这件事,将军打算怎么处理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阿莺萝身上。
阿莺萝拽着她的手臂往外跑,正在这时,一截燃烧的房梁直直砸落下来,砸在她的右肩上。
虞渊冷笑了一声:
千百条情人许愿的红绸之中,他只系了他妹妹的名字。
“这不是寻常吃食,是大补之物。我问过大夫,你身子亏得厉害,得好好补一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