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聊了一圈。
晚上家庭群里又热闹起来了。
妈妈将晚餐端上桌,随口问了一句。
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盘刚热好的糖醋排骨。
“同事帮忙垫的钱,做完了。”
我去找爸爸。
“我手术的三万二什么时候能报一下?”
我的名字就被提了一次。
纱布拆了,只剩一条细细的疤。
四个人的群。
姐姐的店聊了十分钟。弟弟的车聊了十分钟。
急用钱的时候说一声。
“稳定好稳定好。”
刀口又疼了一下。
我到的那天下着雨,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出火车站,没有人接。
我从厨房端着洗好的水果出来。
······
五天前我疼得浑身冷汗,一个人在手术室门口签的字。
“那你说说,你那天在她房间待了多久?”
爸爸叹了口气。
“为什么每次少了东西都先问我?”
刀口底下隐隐地抽着。
“房子的事不急不急,慢慢来。”
“妈,这比上次好吃。”
弟弟又在群里发了条语音:
“你等等嘛,你姐这边走不开。”
“医生说要看恢复情况,怕粘连。”
“知晚还是在那个公司?”
“妈,我那条项链找到了,在化妆包夹层里。”
妈妈摆了下手,但那个表情还是充满怀疑。
金灿灿的,油光发亮。
术后第十二天,医院打来电话。
“那让你爸陪你去。”
“三万块都没有?你让医院先通融通融不行吗!”
我看着他脚边的瓜子壳。
我住了二十六年的房间。
姑父也跟着夸:
“回头我看看啊。”
我起身去了厨房。
给孩子花。
我抖着手给妈妈打电话,她正在奢侈品店陪姐姐挑限量版包包。
晚上躺在床上,刀口的位置又开始隐隐地抽痛。
她点点头,筷子又伸向菜盘。
小时候弟弟的游戏机不见了,先问我。
后来我突发急性阑尾炎,疼得直不起腰,护士催着交三万块的手术押金。
“周四我陪你姐去见一个客户……周五行不行?”
“哟,知晨气派啊。”
她叹了口气,那口气里面的不情愿没藏住。
医院催款单上白纸黑字写着”术前须缴纳押金”,他让我通融。
姐姐上个月用副卡买的,说是谈客户要撑场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