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
—
我点了点头。
“走了。”
“你给他三十万，占股40%。”
陆宴看到这条消息，攥紧了拳头。
我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坐在沙发上，看了我整整三秒钟才说话。
—
我深呼——
陆宴闷头吃面，没说话。
入场的时候，遇到了不少陆家的远房亲戚。
但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。
上辈子这件事没发生过——因为上辈子苏念已经死了。
上个月陆景深拿来让我签的，说是他个人账户的资金调拨。我没多想，签了。
“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我知道。而且我没有等着去死。”
“我跟老爷子说了，不走公司那边。私下的。”
陆宴把行李箱丢进后备箱，坐上了副驾。
“比他爸小时候沉稳多了。”
“第一条线埋好了。”
老杨没想到我会主动提这个。
“因为上辈子老杨跟我说过一句话——’那段时间的茶，越来越苦了。’”
没有人认识我。但消息在公司里传得比邮件快——大家都知道，今天来了一个“陆老爷子安排的人”。
现在他站在走廊里，像一个拿错剧本的演员，连台词都说不出来。
“杨叔是长辈，宴宴叫他杨爷爷。碰到了聊两句而已。”
第一次拖延，成功。
我的血一下子凉了。
“出了事，担责任的人是我。不是他。”
他把文件收起来，起身去了陆宴的房间。
第一件：周明远的月流水突破了五十万。净利润十一万。三个月前给他的十五万本金已经翻了大半。第二笔十五万也到了账，他正在用这笔钱扩品类。
“老样子，资金调拨。数额大一点，但流程一样。”
三件事同时炸开。
当天下午，赵秘书突然发了一条消息。
加上陆氏的股权增值——陆氏市值已经到了一百五十亿，我的2%就是三个亿。
“找我？批发还是零售？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里面坐着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男人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东西。
方韧的第三篇报道发了出来，标题是《陆氏内幕：当豪门继承人成为最大的蛀虫》。
白若晴及其母亲因涉嫌投毒罪被刑事拘留。
但老杨后来告诉我，白若晴出来的时候，脸是白的。
陆老爷子盯着那些纸看了很久。
“概率很大。你明天去查一下付款审批流程。如果审批人是陆景深——”
“谢谢太爷爷。”
“你来。”
我沉默三秒。
我笑了笑，语气轻松。
我穿着一身陆景深买的Max Mara，走在这里格格不入。
“忙什么？带孩子啊。”我笑着给他倒水，“宴宴最近在学画画，画了一大堆恐龙，你要看吗？”
可能是懊悔。
我在笔记本上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