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一下：“听见了。”
评论区热闹得很。
她穿着一条浅粉色裙子，站在秦泽身边。裙子是我上个月订的限量款，秦泽说太贵，不值，没让我买。
“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？”
“闭什么嘴？”秦阿姨盯着他，眼睛一点点红了，“你瞒了我这么多年，现在倒嫌丢人了？”
秦家的书房我熟得很。以前秦叔叔出差，文件放哪儿、备用钥匙在哪儿，都是我帮着收拾。
我刚要开口，白桑桑忽然站起来给长辈敬酒。
“没有。”
其实那套房子，是我和秦泽订婚前就装修好的。
这套房子是我爸找人装的，客厅摄像头平时不开，只有主卧衣帽间那只小镜头一直连着云端，方便我不在家时看保洁收纳。
从今以后，天晴天雨，都只往前走。
白桑桑今晚也来了。
“不是小的。”我纠正她，“我还没结婚，最多算插队的。”
“搬家。”
秦泽最清楚这一点。
他瘦了一圈，胡子也没刮干净，手里拿着一把黑伞。
我爸低声说：“这个女人叫白玉兰，十几年前在秦氏做过秘书，后来突然离职，带着女儿搬走了。去年病死。她死前给白桑桑留了一个旧盒子，里面有什么，不知道。”
凌晨一点，秦泽又打电话过来。
我没下去。
我听见佣人说他喝了酒，站在外面不肯走。
“贵才记得住。”
进屋后，我妈已经把热牛奶放好了。
“我真的没想跟你抢什么。我就是没地方去，泽哥看我可怜，才让我住两天。”
接通后，他第一句话却是：“知意，桑桑淋了雨，鞋也湿了，你那边有没有没穿过的新衣服？我让司机过去拿。”
“这次伞够大吗？”
“叔叔，阿姨，今天您生日，本来我不想挑这个日子说。但有些话，再不说，就显得我太不识趣了。”
秦阿姨一看见我，就笑着朝我招手：“知意，快过来，阿姨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。”
这一幕何其熟悉。
她猛地抬手，直直指向秦叔叔。
他怔了一下。
半夜，秦泽来敲门。
她转头看向秦泽，眼里竟然还有一点讽刺。
我把笔拿起来，在最上面那一栏写下两个字。
可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，已经激不起什么波澜了。
“那是我自己家里的监控。”
我拎起包，直接往楼上走。
雨声很大。
“以后别再偏了。”
我看完，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她把手机怼到我面前。
我把行李箱推进来，淡淡开口：“不用还了，都送你。”
我忽然觉得好笑。
我本来只想拿走剩下的首饰和几份文件，可刚打开床头柜，我就发现里面的智能家居控制平板被人拔了网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秦泽，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只要我一哭，他就觉得全世界都在欺负我。”
“秦泽，你终于肯说实话了。”
车开到家门口时，我爸正站在院子里等我。
秦家、宋家，还有几家平时常来往的世交，再加上一些基金会的老合作方，场面不算大，但该到的人都到了。
白桑桑猛地抬头，眼泪一下子砸下来。
白桑桑说完，台下竟然还有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