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人全裁掉，我的组等于散了。
“激动。但我得先去上个厕所。”
“韩子墨，你知道XR-7的核心架构专利在谁名下吗？”
“你意思是，我在耀星之前做的东西，也可能被她拿走？”
像是——
顾念抬起头，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他们提了一个新方案。长期授权，每年三千五百万美元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大概有十秒钟。然后忽然笑了一声。不是之前那种淡笑。是觉得荒唐的笑。
“协议我不签了。你帮我准备离婚诉讼的材料。”
当天下午，我在星河资本的办公室里，跟秦远航正式签了投资协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我把文件还给小林。
窗口期，就是这两天。
“晚上的饭你正常去。妈身体不好，别闹。协议我让韩子墨给你送过来，你签了，日子照过。”
我坐下。中间隔着两米多宽的办公桌。
手机震动。
估值两百亿。
“Mr. Richardson, I have a situation on my end that I need to resolve first. Can you give me two weeks?”
“耀星科技的法务总监。他问我们是否知晓你的专利存在权属争议，并暗示如果我们在争议期间投资你，可能面临连带法律风险。”
“嗯？”
下午四点四十五分。
“我姐让我来的。”
是你自己定的。
“我说出去。”
韩子墨本人没被直接牵扯进去。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是谁指使的。
没人知道这篇报道是谁透的。
“预料之中。耀星如果发现你要走，一定会出手。但你的专利申请日在入职前，加上你有博士期间的论文做支撑，权属争议他们大概率赢不了。最多拖你半年到一年。”
人很多。记者、投资人、合作伙伴。
我看着她。
“我可以不签收。”
我没动。
“为什么？”林奕问。
裁我的人，散我的组，让我变成光杆副总监。
“陆哥，你不会真的想用这个来威胁公司吧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谁？”
我看着那份函件上韩子墨的签名。笔迹张扬，收笔上挑。
“华昌集团副总裁？”
我想了想。
但今天，我忽然觉得，也许该回一封邮件了。
五千万。
结论：补充协议上的签名与陆辰本人笔迹不符，系他人仿写。
我走进去。
因为事情还没完。
但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收益——包括顾念在这三年内获得的工资、奖金、分红——需要对半分割。
“……编制优化是董事会的决定，不是我个人的意思。这份名单已经报了人事备案，下周一正式通知到个人。”
“快。越快越好。”
“陆哥，白纸黑字，你的签名。怎么能说伪造呢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定了。柏悦大宴会厅，二十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