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花容表情懵了一瞬。
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,半点没有昨夜的缠绵缱绻。
谢无妄没再说话,此刻卧房里的气氛低到了极致。
“打。”
见花容久久未动,谢无妄终于睁开了眼。
她才不接这个烫手山芋,罚重了是她心狠,罚轻了是她软包子上不得台面。
花容连忙应声,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,规规矩矩地伺候谢无妄脱衣。
花容不高兴的扫过去一眼,职场霸凌是不是?
往常这招还挺管用的,今天到底怎么回事?
谢无妄心下冷笑。
青禾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,她只屏息等着谢无妄下令处置花容。
青禾在浆洗房吃了苦头,如今身上衣服皱巴巴的,头发也散乱着,她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石上,刻意拿捏的哭腔声音凄惨。
谢无妄挑了挑眉,摩挲着她下巴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,问长风:“你说该怎么罚?”
“嗯。”
被赶出去的青禾这会儿还跪在地上,她看着狼狈不堪,却一脸胜券在握地得意盯着她。
花容被长风带来的时候,对危机的敏锐感知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便竖了起来。
“奴婢今日亲眼看见她在夫人那拿了好大的赏赐,她就是夫人安在您身边的眼线啊三爷!”
难道在自己进来之前,青禾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罪了谢无妄?
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,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:“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,爷该如何惩治她?”
长风连忙躬身回话:“回三爷,按规矩,下人违逆主子命令,当杖责二十打断双腿,若有再犯发卖出府。”
紧接着一道身影就猛地冲了进来。
青禾哪里见过这番阵仗?
他抬眼看向长风,长风连忙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回话:“回三爷,花容姑娘今日上午确实去了侯夫人那儿,出来的时候也确实得了不少赏赐。”
意味不明的视线刮在她身上,声音没有半分温度:“过来伺候爷洗澡。”
什么情况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