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画上三个人手拉手,她站在中间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:爸爸妈妈和我。
“行了行了,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。你别大惊小怪的,我晚上回去看看她。”
“我累了,今晚跟囡囡睡。”
然后三天。
可能又去了宋安雅那里。
三天,整整三天。
他不舍得。他永远不会舍得让果果经历这些。
她笑了,把小脸埋进我脖子里。
“离婚。”
“以后妈妈去哪,都带着你,只带着你。这个爸爸,咱们不要了。”
“事实也分怎么说。”
给囡囡洗了澡,小心翼翼避开她手上的纱布。
“你在凌晨两点知道我要离婚,现在早上六点又知道我要带孩子走。”
“我打江先生电话,他说马上到,让囡囡在门口等着。”
“我不知道李姐没来,这是意外。”他说,声音有些干涩,但很快恢复了平常那副淡定的样子。
“离婚协议在茶几上,你看一下。”
左边颧骨上有一块淤青,是从沙发上摔下去磕的。
“房子、存款、股份,我按法律分。可抚养权,你一根头发都别想碰。”
又是果果。
却顺手忘了自己女儿在家三天没人管,满身是伤。
我听见自己的心跳,咚咚咚,像擂鼓。
凌晨两点,我的手机屏幕亮了。
嘟嘟嘟的忙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。
在带别的女人的孩子看海,喝红酒,拍照发朋友圈。
“师傅,前面掉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