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是活腻了，只要我动动嘴，你就等着下油锅吧。”
突然，胸口一阵清凉，身上的伤肉眼可见在愈合，整个人舒服得像是处于温泉中。
“我不认识。”
顾母在再也绷不住，失声痛哭：
我害怕到全身抖动，颤颤巍巍指着外面那对夫妇道：
“就是，我看她可能就是天生的坏种，这个时候还嘴硬。”
我挣扎着把电脑踹到地上，用笔扎进他的眼睛。
我默不作声，用短半截的衣袖擦着脸上的污渍。
血腥味弥漫在鼻尖。
“我爸妈在哪儿？”
我紧紧抓着一旁的门把手，直至手指关节发白。
阎王忍不住冲上去一脚踹顾母，拥我在怀中：
如果不是蜷缩太久脚抽筋，偷偷出来活动活动，我可能连他们最后一面都见不到。
当车准备驶向下一站地狱时，才看到我在窗口望着他们。
“我还是离开你们吧！”
五年后，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七月半。
妈妈说乖小孩要给大人洗脚。
我转身抱紧阎王：
“悦悦，妈妈可算找到你呢？”
“你是谁？轮回镜上没有你？”
“小朋友，听你妈妈的话，赶紧走，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顾父看我冥顽不灵，喘着粗气，一次次重重拍在我手上。
“悦悦，听话，乖乖和我们认个错，我们既往不咎。”
被忘川水灼伤的皮肤呈现诡异的符文，伤口呈现焦黑的锯齿状，像是在抵抗又败下阵来，只能随着无尽的痛苦蔓延。
“你看，这不就学乖了吗？”
顾母小声抽泣着：
“养条狗都比你懂得感恩。”
“身在福中不知福，小小年纪，不知干了多少坏事，到现在还没投胎。”
“是我躲，还是你们不敢让我出来。”
“瑶瑶胆子小，怕黑。”
“那种绝望无助直接淹没了我，我觉得我没救了。”
这次教训太过于深刻，以至于老师对我动手动脚我不敢说。
她抹着眼泪哭诉：
“不是，这才是我女儿。”
我眼神无悲无喜，早在林瑶刚来家中时，我便知晓道歉是最没用的事情。
“呸！”
被锁在厕所时的无助，一张张厕纸砸到脸上的耻辱，回去告诉父母只换来一句：
没有收劲，很快脸颊高高耸起，耳鸣得厉害。
“悦悦，你不要我们了吗？”
大叔加重声音：
许是我没有回应，顾母也骂够了，开始和顾父一唱一和的夸奖他们的心肝宝贝。
“你一定是被他下了咒术，我乖巧懂事的女儿不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爸爸，都是我不好，害的妹妹生气才不认你们的。”
而我衣衫褴褛，因为撞击还缺颗门牙，眼泪混着鼻涕鲜血糊了一脸。
等鬼反应过来，刚想拜见，便被阎王眼神制止。
“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术全身而退，应该直接拖她去血池地狱。”
“妈妈，别哭，你还有我？”
“还不是你躲在……”
伤口被亲手撕开，我以为我会难受，没想到却格外平静：
岸上的鬼越发的多，听说后在一旁开启赌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