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你疯了?”他的声音骤然拔高,”为什么?你到底怎么回事?闹什么脾气?”
两点半以后,两个人都没有再发消息。
然后一切顺理成章。
毕业旅行的终点,不必是富士山顶。
他给我的糖越来越少,但没有完全断。
她说完又立刻补了一句:”啊不是,我的意思是,颜色搭配好看。”
我把签纸折起来,塞进外套口袋。
“那你为什么——”
过了很久,他才说话,声音低哑得陌生。
宋挽星在群里发了十七条消息,最早的一条是下午两点。
他看了我一眼,嘴唇又动了动。
我不知道这个”我们”包不包括我。
但我知道明天的音乐盒博物馆,只会有他和宋挽星两个人。
“明天我们去音乐盒博物馆,你想去吗?”
路过一家纪念品商店,她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一对情侣御守。
那条裙子是出发前宋挽星拉我去买的。
我重新把相机举起来。
宋挽星倒是接了一句:”哈哈,瞬夏你看你多专业,外国人都以为你是摄影师了。”
第三条:”瞬夏你不能这样,我们都是为了你好……”
“瞬夏你怎么能这样对也安?他找了你一下午,急得都要——”
我没回复。
周也安没在群里说话。
他愣住了。
我挂了电话。
宋挽星撒娇似的拍了他一下:”就最后一张嘛。”
她活泼,漂亮,对谁都甜。
我关掉语音,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我把箱子推进门:”提前回了。”
而我,一米六零,短发,圆脸,五官凑在一起属于”耐看型”。
“瞬夏你去不去?”
“挽星,差不多得了。”
发送。
他用了这个词。
“就是……他老是看我,但又不说话。有时候我跟他开玩笑,他就笑笑也不接茬。”
所有照片里都没有我。
“瞬夏!快拍快拍!这个背景绝了!”
窗外远处传来不知道哪里的烟花声,啪地一响,短暂照亮了天花板一小块。
“我回国了,周也安。航班下午两点十五从成田起飞的。”
膝盖磕在石板路的棱角上,有一点疼。
我说:”嗯,挺好的。”
她偶尔笑出声,回头跟我说:”瞬夏你一定要听这首歌,超好听。”
我放下相机的时候,有个背着登山包的男人走过来,用英语问我是不是摄影师
她盘腿坐在我的榻榻米上,喝了一口可可,叹了口气。
而他跟宋挽星,光今天我亲眼看见的对话就不下五十句。
周也安和宋挽星应该还在音乐盒博物馆里,拍着不需要我按快门的照片。
“不是玩笑。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,一个人跑了也不说一声?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你?”
然后加了一句:玩得开心。
会在下雨天把唯一的伞给我,自己淋着回宿舍。
“你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