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差点就成功了！”
林晓棠找他合作，说有个”操作”，事成之后给他十五万。
我站在房间中央，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
”你别告我了行不行……”
”嗯。”
她眼神平稳，语气关切，站在一群护士中间，滴水不漏。
他把脸埋进我脖子里。
我找到设备科的机房，门锁着，踹了一脚没开。
我端着水杯站在原地。
”没想什么。”
但那个时间，那个点，她为什么偏偏是第一个来抱孩子的人？
儿子趴在我肩上，开始哼那首跑调的儿歌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苏晚小声说：”他刚才是不是叫爸爸了？”
最后一条消息是她拿走孩子后发的。
”庭深，你知道我刚才有多怕吗？”
我搬了张旧桌子踩上去，拧开百叶窗的螺丝。
十五万对他这种干了半辈子维修工的人来说，是两年工资。
她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很轻，像猫叫。
我才发现牛奶快从杯沿晃出来了。
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们俩，手里端着刚热好的牛奶。
”去。”
”这么小的孩子，抱走肯定跑远了。”
”你凭什么打人啊！”
苏晚躺在产床上，嘴唇发白，冲我笑。
律师发消息过来，说林晓棠当庭认罪，境外机构的人也抓到了。
儿子出生那天，我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，手都在抖。
没回答。
”每一步我都算了。”
苏晚走上来，胳膊挽住我。
夕阳在身后慢慢往下落。
那首曲子我还是没听出来叫什么，但调子很温柔。
苏晚走过来站我旁边，胳膊碰了碰我。
”庭深，你已经三天没合眼了。”
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抽出手机，点开录音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。
她站在护士站后面，白色制服整整齐齐，手里端着一杯水。
”我、我是例行工作……”
上辈子也是这样。
”吃！”
”儿子……”
我愣了愣，没解释。
”不是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”那天要不是你紧张，孩子就没了。”
声音变了，软了。
”什么？”
”周先生，找到孩子了？太好了！”
”孩子没出楼。”陈警官说。
她没说话，低头嘬了一口奶茶。
警察搜了三层楼，一无所获。
”你打电话报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