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既然在这张设计图里没有我的位置,那我就把这一切彻底让给他们。
“老陶不会游泳。”
没有人注意到我一口菜都没碰。
而和我相恋三年的男友裴临,正把新组装好的书架搬进她的房间,低声问她要不要加层隔板放手办。
“昨天是我们的三周年。”
裴临天天来吃饭,饭后陪陶舒在阳台画画,笑声整条走廊都听得到。
是注意到了,也觉得不重要。
门关上了。
直接当我不存在,然后继续跟她有说有笑。
哪怕看见的,不是真正的我。
我把牛奶糖放在茶几上,转身回了储物间。
像翻完一份跟自己无关的判决书,审判早已结束,被告是最后一个知道结果的人。
老周说得很慢,像是每一个字都在嗓子里滚了好几遍才肯出来。
吃完后,我起身走进厨房,从柜子里翻出一包挂面,烧了一小锅水。
他说临时有事来不了,后来我在陶舒的朋友圈看到,他那天陪她去了游乐园。
白纸黑字,五年服务期,不得擅自离岗。
看了三遍,一个字也没说。
我看了一眼走廊拐角堆着的那几箱我的东西,歪歪斜斜挡了半条过道。没有人帮我搬,也没有人问往哪儿放。
打开一看,超市促销的牛奶糖,黄色打折标签还贴着,六块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