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曾在评论区支招的人，也有人被警方约谈。
话音刚落，另一路直播信号切进来。
我不是不心疼孩子。
我打断她。
“奶奶把她身份证拿走了。”
晚上八点，她照常去操场补课。
第一次，她没有听他的话。
小满被临时安置到县里的未成年人保护中心。
远处是黑沉沉的山。
【急有什么用，山路那么远，他还能飞过去？】
“是挺好。”
唐温书演得滴水不漏。
小满后退一步。
几个村民想悄悄离开，被守在路口的警察拦住。
掌声戛然而止。
“唐老师就像我们家里人。”
她从研二开始就说想去偏远地区教书。
后续，警方还在周边几个村庄陆续找到三名身份异常的女性。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“怎么看是他们的事，你能不能回来，是我的事。”
我立刻坐直：“那你现在去镇上。”
“我就随口说说，又没真干！”
唐温书参与了整套方案的讨论。
“我是不是特别蠢？”
丁怀礼脸色一变，想抢话筒。
丁怀礼松了口气。
她以前从来不会拍这么敷衍的照片。
屏幕上的证据还在继续。
评论里有人骂，但更多的是一堆人起哄。
我气笑了。
小满抱着她胳膊问“老师会不会走”，她摸摸小女孩的头，说“老师还要陪你们读书”。
“如果我现在走，他们会怎么看我？”
她一开始身体还有些僵，过了几秒，才慢慢靠到我肩上。
我立刻站起来：“我在。”
我压低声音：“你别这么想。”
因为论坛里，那个楼主又发了一句。
我喉咙像被砂纸磨过。
【小满快有新妈妈了。】
他当场拍板。
“没事了。”
可支持不等于我明知道她被人盯上了，还要装作没事。
【她清北毕业，长得漂亮，每晚八点都给我闺女补课，我闺女也很喜欢她。】
声音很低。
我不该只会吼她离开。
中午，小满在她门口放了一张画。
我给她拨电话。
晚上回到县城宾馆，她坐在床边发呆。
“我们已经同步给县教育部门了，他们会安排人了解。”
有一天深夜，她终于给我打了一个十几秒的电话。
我反复点开那段语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