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对我的关心越来越少。
周远充耳不闻，将满地的碎片扫干净。
“再骚扰我…..”
护士有些无奈，开口。
警察打量了他一眼。
我喘着粗气，用力地吼出声音。
我妈声音又哽又哑，“该道歉的人不是你，是他们！是他们姓周的！”
可他呢，总是以为我在演戏。
我靠在墙边，身体慢慢往下滑。
“不。”
见我借机嘲讽她，李然攥紧拳头。
婆婆说的大孙子，不是我肚子里这个。
其余的东西，都不要了。
我妈警惕的挡在我前面。
“之后的事情等你老婆醒了以后再说吧。”
见周远一时间说不出话来，警官收起了桌面的东西。
“我是她老公。”
他找不到我，就去缠李然。
李然皱起眉头。
“孩子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掺和了，让婉瑜自己决定。”
我下意识摸向肚子，很平坦，空荡荡的，里面什么都没有了。
门被推开，一个女人冲了进来。
“他到底有多厉害，能让你一次就怀上？”
“白婉瑜，你把周远弄哪去了！”
周远抬起头看着我，一脸真诚。
“白小姐，你老公和你婆婆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。”
“差点被你骗了，你为了博同情，还故意打碎花瓶弄自己一身血。真是舍得下血本啊。”
律师的脸红了，被我怼得哑口无言。
我从王奶奶嘴里听到这些的时候，正在阳台上浇花。
“然然有低血糖，要随身带着糖，没瓶子了。”
脸和喉咙开始肿胀了起来。
麻将馆里，婆婆正专心打着牌，两名警察突然闯入走向婆婆。
我要保存体力，才能保住我的孩子。
面对我妈的话，周远一句话都没反驳。
“然然，我和你嫂子是有感情，可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更重。”
他刚蹲下身，外面的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“爸妈，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疯狂地撞击笼子，发出哐哐的声响。
“我们没有骗你，你赶紧来医院一趟吧，病人要马上手术。”
李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她的肚子微微隆起，看起来还没足月。
喉咙的肿胀和腹部的疼痛让我只能艰难的发出一点声音。
法官再问他，你不知道她怀孕，为什么要把120的人赶走？
李然脸上的表情也从错愕变成狂喜，她努力压着嘴角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得意。
可婆婆却转身去了厨房。
着急得说不出话。
我妈煲了我最喜欢喝的汤，我正准备喝呢，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了。
她的眼睛肿得厉害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。
三年不见，他变了很多。
法官问他，你不知道她怀孕，为什么要把她的药换成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