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季知景吓了一跳,连忙放下食盒:“你没事吧?”
然后亲手灌她喝下了那碗药。
她觉得自己身子越来越沉,像浸在冰水里,冷得发抖,耳边隐约传来丫鬟带着哭腔的声音:
可如今,看着她这副全然不在意、甚至主动将他往外推的模样,那股理所当然的笃定,忽然就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“婉灵这几日胃口一直不好,吃什么都没滋味。今日忽然说想吃江南风味的蟹粉狮子头和龙井虾仁。府里的厨子试了几次,总做不出那个味道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温和,“我记得,你做江南菜是最拿手的。不如……你辛苦一下,起身给她做一次?也好让她开开胃。”
两人循声望去,只见杜婉灵不知何时站在门外,脸色苍白,眼眶通红,脚边是一个打翻的食盒,汤汁洒了一地。
她坠落悬崖时,心想,就这样死了也好。
直到有一天,他醉酒后,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:“想吃……江南的菜,清淡些……”
阮鸢平静地涂着药膏,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这件事,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她心里很多年,每次想起,心口都会细细密密地疼。
阮鸢放下书,起身走到门边。
就在他拿起最后一个汤盅时,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炉子上煨着热水的小铜壶!
春杏再也忍不住,哭了出来:“杜姑娘!这于理不合!我们夫人才是主母,您怎么能……”
每一次失望,每一次心寒,都像一把钝刀子,慢慢地割着她的心。
她心痛欲裂,崩溃不已,可就在同一日,她都没来得及坐小月子,又与杜婉灵同时被绑匪掳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