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她都可以。
你不能把知夏逼得没有退路。
你不能。
“听澜姐，我胃疼也不行吗？”
那几个人立刻低下头，匆匆离开。
“现在涉及升学材料异常。”许曼青说，“你可以不提供，但学校也会根据现有情况继续核查。”
他转身时看了我一眼。
孟知夏可以半夜发照片挑衅。
我没理他。
你不能咄咄逼人。
两点四十二。
孟知夏立刻点头，哭着说：“我当时胃疼，砚白哥担心我。”
孟知夏的脸色更白。
她看着孟知夏，声音冷得没有起伏。
她脸上终于露出一点难堪。
周砚白扶住她的肩。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“有人能证明吗？”
你不能小题大做。
我看着他。
孟知夏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，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“嗯。”
周砚白冷声道：“够了。”
她抬头：“两点四十二这通电话，你们说了什么？”
两点四十二分，又有一通。
通话时长，六秒。
“孟知夏，我再问一遍，下午两点四十到两点四十五，你在哪里？”
几个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同学互相看了看，眼神已经变了。
下午两点三十八分，周砚白给孟知夏打过一通电话。
“当然行。”
“你两点四十四出现在档案室附近，是为了找她？”
“我给她打过。”
可我现在才明白，他口中的“不能”，从来只约束我。
孟知夏咬着唇，眼泪又落下来。
我心口微微一沉。
有责备，有失望，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无奈。
“是。”
可他不知道。
“所以我也没说是你。”
许曼青显然也看见了。
我说。
许曼青把通话记录拍照留存，又把手机还给周砚白。
“一个人？”
她伸手拽住周砚白的袖子，小声说：“砚白哥，算了，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。我不怕查。”
可以在群里装作替我说话。
她脸上的委屈差点没维持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正好是那张放弃表上的签署时间。
他站在孟知夏身前，语气比刚才更沉。
可我看见了，她拽周砚白袖子的那只手，指节都发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