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原来,她的示好和关心,只是为了她和林彦的婚礼。
后脑勺还未痊愈的旧伤也传来一阵钝痛。
挂断电话,我长舒一口气。
林彦闷哼一声,歪过头去。
“这点,你就比不上我。”
“你要是敢刺激我妈,林彦。”
我瞬间明白过来。
“滚出去!”
以前逢年过节,他经常提着东西来看望。
“给我个地址。”
因为宋惜曼说,我身体不好,副驾风大、危险。
林彦嬉笑。
刚想祝福,却想起,我们还在游戏。
放歌太吵、吃东西急刹、抽烟嫌呛。
“喂,席叔叔,您当初说,让我随时找您帮忙。”
手上拿着药膏。
放歌就一起高兴的摇头晃脑。
【我们背着你谈了七年,你气不气?】
要跟我玩气不气的游戏。
“哎呦,妈,别这么说。”
“阿彦啊,你怎么来看阿姨了?”
我怔怔的看着两块手机屏幕。
“我有个很紧急的出差。”
我妈的声音。
话音落,长辈笑容僵住。
即使已经放下,可依旧有些寒心。
和她展示给我的,截然不同。
眼里,是藏不住的敌意和讥讽。
我全退了。
“我帮。”
手指飞快打字。
“你看看那些场地能不能改时间,出多少钱都行。”
他一直觉得宋惜曼配不上我。
原来迟钝如宋惜曼,也会说出这么肉麻的酸话。
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手机忽然响起来,是我给宋惜曼设置的专属铃声。
折磨终于结束。
“现在,还作数吗?”
他勾肩搭背的揽着我,期待又向往。
脑袋一片眩晕。
是我妈。
可刚推门,我便愣住。
“可不,既白,你有什么难处就说,他俩能帮的肯定帮。”
吵架了,就拐弯抹角的道歉。
可现在我才醒过神,原来,那些都是借口。
我冷着脸,死死盯着宋惜曼。
全都对上了。
我怒目圆瞪。
“我们既白从小就坚强,一个人也能好好过。”
我脸上难堪至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