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的单？」
林栖禾站起来。
林栖禾换了鞋，站在玄关没动。
手机屏幕亮了。
不是当场把他送进去。
「通话记录不能证明内容，所以我没拿它当证据。」
掌心已经有几道红痕。
我没出声。
「你昨晚就知道？」
邵景安的脸偏过去，唇角破了，血一点点渗出来。
林栖禾的脸瞬间变白。
她哭得鼻音堵住，嘴里反复念：「我完了，我真的完了。」
林栖禾走过去，握住母亲的手，弯下腰。
林怀正眼角一跳。
她站在那里，整个人绷得发疼。
他们把我写成一个靠专利控制妻子的疯子，说我婚后限制林栖禾交友，连救命恩人都不放过。
「我的胃药，是知序按月让人备在公司医药箱的。」
我挑眉。
她的手很凉，指腹贴着我袖口。
林怀正胸口起伏，忽然膝盖一弯，跪了下去。
「对有些人来说，不能靠近你，就是被抢走全部。」
所以我才不能让邵景安住进来。
「裴知序。」
这次她接了。
她攥紧手机。
她站在我桌前，声音比刚才低。
评论里有人骂我阴沟里的蛆。
楼下路灯亮着，保镖车停在不远处，司机靠在车边抽烟，看见窗帘动，立刻掐了烟。
快得像背过答案。
碗里的汤晃出来，洒在她手背上，她却没缩。
他咬牙。
「你可以心软，但我不能跟着你一起赌。」
一笔一笔，清清楚楚。
「都是你！要不是你，我不会这样！」
博主手一哆嗦。
林怀正脸色变了一瞬。
安保主管递出平板。
因为当年那场绑架之后，他陪林栖禾去过很多次。
我说：「等他出手。」
我看着她。
这一刻，我才觉得自己从那本破虐文里活了出来。
鼻涕眼泪糊在脸上，手抓着地毯，嘴里反复念着：「完了，全完了。」
「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？」
「不会出事。」
我站到她身前。
「你最好祈祷他没做蠢事。」
股价回升，融资继续，周董在签约宴上拍着我的肩膀，说我这人看着稳，动刀是真准。
「我欠你的，早还完了。」
我抬眼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