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很亮。
“到时候你去领奖，我陪你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转身走了。
门铃响了。
私信爆满，全是合作邀约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没说话，转身回屋。
加上朗庭的尾款分红、品牌合作费、账号的日常商务收入，这一年我的个人总收入超过了三百万。
“多大规模？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：“念初，法院那边我收到传票了。下个月十五号开庭。”
“嗯，下周五出完施工图。”
“我是你老婆。”我直视他的眼睛，“哦不对，按你现在的做法，我算什么？一个名字写在房产证上碍事的人？”
“那是我一个合作伙伴的妹，她帮我跑了个资金对接的事。我请她吃饭表示感谢，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周律师很快回复：“这个太关键了。有这些证录，法院判离的概率极高，而且分割比例对你非常有利。念初，你赢面很大。”
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到凌晨四点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看着窗外的天。
我看着面前这两个人，忽然觉得很累。
签了。
第19章
我挂了电话，手在抖。
周四傍晚我准时到了。
他没再说什么。
“是。”
陈卓远发的。
但现在——这些人说什么做什么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
我想了几秒，回了一条：周四晚上七点，城西星巴克。
“就在这说吧。”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我退后一步，手搭上门把，“这套房子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，首付里有我父母出的三十万和我自己的十五万，五年月供我承担了一半。没有我的签字，你卖不掉。”
我妈的声音听起来在克制情绪：“念初，你流产……为什么不跟我们说？”
“你什么时候把房子挂出去的？”
他在一家国企地产公司做项目经理，月薪一万六。
“林念初，你在现在这家院做了多久了？”
但雨桐还是来了。
“您的承诺我听过太多次了。”我看向陈卓远，“你呢？你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与此同时，“一间房”的账号粉丝突破了二十万。
我在病房又躺了四天。
“全省范围评的，朗庭项目加上你个人影响力，评委那边全票通过。下个月颁奖典礼在省城。”
“你今天真好看。”她在后台帮我整理领口，“记得，上台的时候昂着头，你值得。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妈。”陈卓远拉住她。
城西创意园旁边的新小区，九十五平，两室一厅，精装修，全款买的。
“房子呢？”
陈卓远背对着我，呼吸均匀，睡得很沉。
我点了下头，没多说什么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。
没有人问林念初在哪。
不是委屈，是释然。
他看了我半天，最后说：“念初，你在这里六年了。我不会强留你，但我希望你想清楚。”
“你早该受不了。”她拧开啤酒递给我，“念初，我说句不好听的。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把你放在他妹前面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那是意外。我们以后——”
“是我妈——不对，是你婆婆的意思。她跟卓远商量的，说先把房子卖了帮我周转一下。”
“林念初，你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