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就在这时,病房门突然被推开。
挂断电话,程砚把刚脱下来的外套又穿了回去。
真的爱我的人,会在深夜陪另一个女人来氛围餐厅吃饭?
后来程砚成了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,业内知名专家。
看到别人一家三口,我总会幻想,以后我和程砚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。
她似乎也不在意。
服务员问:“女士,另一位客人什么时候到?”
“什么事?”
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相机。
就像我的心,正在一点点被清空。
一个小时后,程砚终于回来了,脸色比刚才更难看。
这是我决定离婚以后,睡得最好的一晚。
“就这辆吧,一周后我去提车。”
头发有些凌乱。
我没有回答。
“但不是为了我。”
夕阳西下,露台很美。
我望着窗外苍茫的夜景,凄凉一笑。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需要一个全职太太,照顾他,替他安稳后方。
想法是他提出来的。
“嫂子,今天有患者家属闹事,师兄都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。”
我哭着求程砚去老家给我爸做手术。
门锁转动的声音,打断了我的沉思。
“放开。”
笑声不断,氛围轻松,还有一点磕CP的兴奋。
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女声。
累到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。
现在想来,不是出差。
程砚工作太忙,没空陪我,我只能寄情花草。
医生说必须尽快做手术。
“休息好了赶紧回家。”
经过程砚身边的时候,手腕却被他攥住。
“嫂子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和师兄只是同事……”
我一度以为,自己的牺牲和付出是值得。
我捏着检查报告。
可是程砚工作越来越忙,备孕这件事便被一拖再拖。
一张张照片滑过去,被我搁置了五年的梦想,好像重新鲜活了起来。
曾经我和爸爸一起约定,要在有生之年开着车,带着相机,走一次318。
可从头到尾,看房、选房、联系中介、对比户型、计算贷款,全是我一个人在忙。
我带着离婚协议书,开车去了医院。
我觉得恶心。
沉默片刻,轻轻笑了。
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?”
程砚已经换下了白大褂,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。
我怔怔看着他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疼得发闷。
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,反而落了地。
我拍照、上传,把他送的包都挂上了二手平台。
原来放下执念,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。
她快步走过来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