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咳，那你知道为什么星星这么亮吗？”
然后他忽然清了清嗓子，用一种很夸张的语气说：“婗婗，你知道为什么月亮今天这么圆吗？”
上辈子，我每次都会说。
“别，太多了。”
小时候是这样，长大后更是这样。
他说得豪气干云。
我没有开口。
梁获原提着一盏灯笼走在我身旁，灯笼的光晕将我们笼罩其中。
“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走路这么响吗？”
从小到大，她想要的，没有得不到的。
她咬唇看着梁获原，又看看我手里的发钗，眼眶竟有些红了。
可这辈子。
我被他们一唱一和弄得脸红。
他也没有追问，只是安静走了一会儿。
等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，他的肩膀才垮下来，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“嗯。”
只是静静回望。
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，怎么听怎么得意。
他转过身，冲我挤眉弄眼。
等我自己说，长姐你拿着吧，我不要了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
长姐转过身，声音闷闷的。
首饰铺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我没有说话。
“真的？”
“厉害。”
方才那股子凌厉劲儿早没影了，又变回了那个嬉皮笑脸的梁二郎。
“婗婗，我刚才厉不厉害？是不是很有气势？”
掌柜的在旁边也跟着帮腔。
“你方才……是不是又难过了？”
他凑近我，压低声音，带着几分坏笑。
梁靳抒大约等了几息，没有等到他预想中的话。
我被他这副变脸逗得弯了嘴角。
他被我接连拆台，装模作样地叹气。
我攥着那支发钗，垂着眼，安安静静地站着。
他眸色微动，似乎有些意外。
“嗯？”
长姐见他不动，心里更委屈了，抬脚就往外走。
我忍不住笑了。
长街寂静，月华如水。
“靳抒，我们走。”
我拦住他。
“婗婗，你这人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。”
“这是你家二郎给你买的第一件聘礼，可不许让给别人。”
梁靳抒又看了我一眼，终究没有多说什么，转身跟上长姐。
那一眼里，依旧是上辈子的那种暗示。
他忽然开口。
我没有避开她的目光。
“还没到十五，不算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