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把钱拿出来，不然我今天就在这学校门口闹，让你没脸见人！”
“沈若的自尊心值多少钱，你心里清楚。五十万，买我期中考跌出前一百，买沈若的心情舒畅。很划算。”
我没有理她，径直走向公告栏。
“钱被苏韵冻结了，她现在就在澜山私人会所，有本事就去找她要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。
我没有检查，直接交卷。
林耀祖眼珠转了转，狐疑地上下打量我。
学校宿舍，顶尖物理实验室。
回到宿舍，我用这五十万，在网上联系了京市最顶尖的竞赛辅导机构。
“林夏，你猜你考了多少？倒数第一还是倒数第二？”
沈若就在这个班。
为了给她凑医药费，我放弃学业，进厂打工，最终过劳猝死在流水线上。
我拉过一把塑料圆凳坐下。
……
“这卡里有三百万，算是我们对你这些年流落在外的补偿。你妹妹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，家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。”
“你少骗人！我是你妈，你的钱就是我的钱！”
“密码我知道。但这钱，你们现在拿不走。”
沈若从校门里走出来，经过我身边时，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签了这份自愿放弃遗产声明。明天下午，司机会去接你。”
理综卷子发下来。
“这里面有三百万。”
我看着苏韵。
她走到我桌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林耀祖拿着钱去赌博，不仅输光了全部，还借了一百多万的高利贷。
“林夏，有人在学校论坛实名举报你，说你这个县城来的借读生，入学名额是偷来的。而且你私下被老男人包养，钱的来源不明。校董会已经决定，暂停你的学籍，立刻开除回原籍。”
我站起身，没有看他们一眼，转身走出出租屋。
“你闭嘴！”
“如果还需要什么别的，只要不过分，我们也能尽量满足，但往后，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。”
我作势要收起文件。
写完最后一个数字，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。
我背起书包，走向教室。
赵翠猛地从沙发上坐直，瞪大眼睛，手伸在半空，却被我按住了卡片边缘。
“你骗我们！”
我低头做着竞赛题，没有搭理她。
“那个什么信托基金，这个月根本没打钱！”
“南方县城中学的成绩单，就算你年级第一，到了我们这里也只能算垫底。沈夫人打过招呼，我只能让你旁听。你坐最后一排角落那个位置。”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，走向长途汽车站。
我报出一串卡号，关上车门。
苏韵气得浑身发抖，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林耀祖也围上来，恶狠狠地瞪着我。
“信托协议规定，只有在法律上彻底解除我们之间的收养关系，这笔钱才会按月发放。每个月五万，发满五年。如果你们去闹，或者不解除收养关系，这笔钱直接捐给慈善机构。一分钱都没有。”
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法律术语，但看到了上面加粗的解除收养关系和每月五万几个字。
我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第二天下午，沈家的黑色轿车停在城中村村口。
“站住！”
我收起协议，把户口本装进书包。
“找那个老女人算账去！”
她踩着皮鞋走远。
我从口袋里掏出纸笔，写下会所的地址，塞进林耀祖手里。
“林夏，你就乖乖在里面待到考试结束吧。外面都在传你是学术小偷，就算你现在出去，也没人会信你。你只是个被三百万卖掉的低贱货色，连给我提鞋都不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