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平时，有没有什么异常？”
她脸色瞬间一白。
刑警队员们开始开小会，复盘案件。
“我好好的一个女儿，不可能就这样抛下了我啊！”
笔记本电脑又被放在我妈面前。
陈玉莹淡淡地说。
我问我自己，我还可能好好地吃一顿饭吗？
郑延看了她一眼，默默拿过了已经记了一半的笔录。
紧接着，她轻笑出声。
赵保锋开门见山，就问我们家平时有没有什么异常。
郑延没有回答，只是把笔记本电脑挪了挪。
“警官！你说话要注意点，她是我女儿啊！我能对她做什么？把她推下去吗？”
李丽嘉嗫嚅着：“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吧。”
我爸原本推脱的话术被沉默取代。
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，但骤然间，我出现了强烈的躯体化反应。
“甜玉米？”
“明天在陈宜家和学校都要二次搜查！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我终于把大米弄到了十七楼。
而他们要确认安全的，就是这个“炫饭第一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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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芳，这事儿是我不对。”
“好像你爸爸那边都很爱吃豆干呢！”
可是吃豆干的我又和我的父亲是那么像。
因为我脸上除了血，还沾满了脑浆。
我小姨没有察觉到，还在继续说。
我记得某次她轻笑出声之后，曾指着楼下的一个秃顶老大爷对我说。
“炒豆干！女儿的最爱！”
冯婷来了。
陈玉莹拿起我舅舅的手机，翻着我妈的朋友圈。
我回答我自己，大概不能了……
她翻动着这些聊天记录里，“炫饭第一名”分享过的照片，稍微明显一点能证明其身份的，只有校服。
我跳了。
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呢？
案件似乎可以尘埃落定。
我只能飘在这些刑警身后，跟着他们回警察局。
赵保锋再次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警官证。
陈玉莹缓缓说道：
她找了份给人刷碗的工作，刷了半年。
她夸我。
“你把你对自己的不满，对她父亲的不满都投射在陈宜身上，她哪是你的女儿啊？她是你报复的工具！是你的血包！”
她在重复我爸的话，然后顺便说出她的想法。
在法官判决后，周芳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。
午饭的时候，我就端着饭盘默默坐在角落里。
“可是，她现在已经超过28小时没有回复了！”
“妈妈不知道……”
“但没关系，我不会怪你浪费。”
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下面。
郑延盯着报告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可她刚一进门，陈宜就跳下去了。”
“这他妈是饭点啊！难道他妈的不可以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