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手？行啊。”
如今只觉得面目可憎。
身后传来苏婉尖细的声音：”栩栩！你等等！”
我愣了一下，苦笑。
“你以为你甩了我，你就能过得比我好？”
我以为我们是共同奋斗的恋人，以为他考研压力大，需要我撑着。
我的声音在发抖，不是因为难过，是因为愤怒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打字：
鼠标点下去的那一刻，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，瘫在椅背上。
隔着一个人的距离，看起来很正常。
他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有这个分量。
他越说越得意，像是终于不用装了：
“到了国外，第一学期结束前申请导师的AI实验室。那个项目两年后会被谷歌收购，你作为核心成员能拿到股权分红。”
“晚点吧。”
果然是不花自己力气的事，说得格外轻巧。
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。
林舟发来语音，四十秒。
我不会再为不值得的人，埋葬自己的前程。
“她最近不对劲……不帮我了……你说怎么办？”
“苏婉。”
我重复了一遍，看着林舟的表情从嘲讽变成茫然，再变成一丝慌乱。
我坐下，她立刻把菜单推过来，殷勤得不像话。
“听好了，确认offer之后，账户里剩的两万块，全部买明年三月上市的盛元基金，一年翻八倍。”
“姜栩，你最近到底怎么了？”
最后一条：”你把offer退了吧，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寒暄了五分钟，她终于切入正题。
我没再回。
屏幕上跳出确认弹窗。
我打了两个字发过去。
因为我从来没拒绝过她。
两年后被谷歌收购。
我冷笑一声。
手机连续震动，是林舟的消息轰炸：
她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，整个人挂上去，语气娇得滴水：
她靠在墙边，脸色比林舟还难看。
回到宿舍，我把出国需要的材料清单列了一遍，又把林舟和苏婉的微信同时设置了免打扰。
而她腾出来的时间，用来和我男朋友滚床单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那林舟……”
“姜栩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但我更知道，她不高兴的原因，不是因为我不帮忙。
“游戏？”
她比谁都清楚。
“就一小段代码，很快的！拜托拜托！”
“我真的没时间。”
那笑里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轻蔑。
恶心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今天我请你，你随便点。”
一整个毕业设计，他管这叫举手之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