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我……\”她咬住下唇，\”我信了。\”
他笑着摇摇头，上了车。
但她逼我离婚，当众。
五年了我没说过一个字。
也许是安慰，也许是施压。
把手机掏出来，点开相册，找到截图。
我点了个赞。
\”水温九十度。\”我把壶推给她，\”白茶不用太烫。\”
当天晚上，我让律师把周远航\”华创\”公司的资质问题整理了一份材料。
我把材料发给了刘畅。
陈砚舟。
钟老轻轻点了一下头，站起来：\”砚舟，今天的茶不错。我们先走了。\”
\”陈老板，生意是生意——\”
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”pay_tag\”\u003c/div他深吸一口气，扯了扯领带：\”陈先生，改天再聊。\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双手交握，指节互相挤压。
\”三月十四号，你们在南山路那家日料店吃饭，坐了三个小时。四月二号，你们去看了一场午夜电影，散场后你送她回家，车在楼下停了二十分钟。五月底，你们去杭州所谓的’项目考察’，住的同一家酒店，隔壁房间。\”
给自己泡了杯茶。
然后我把离婚协议书复印了一份，塞进信封，放在前台柜子里。
这一刀，比离婚协议书狠十倍。
\”方媛，谢谢你。\”
因为周远航之前是以\”帮灿星对接项目\”的名义在本地活动的。如果他出事，灿星有可能被牵连。
她以前从来不看这些东西。
她抬起头看我，满脸是泪。
然后统一回复了一个字：嗯。
但她今天来得不是时候。
\”说。\”
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——来喝茶的人聊到要做广告，我说\”我太太在那家公司做的不错\”，仅此而已。
【第一章】
\”好看。\”她盯着杯子里的叶片，轻轻说了一句。
不是嚎啕大哭，是一滴一滴往下砸，砸在她交握的手背上，砸在协议书的纸页上，洇开一个一个小圆圈。
\”问。\”
等她是不是又在演戏。
我没碰，也没收。
\”但我还是想说。对不起。不是因为你有钱，不是因为你有那些产业。是因为——你对我这么好，我一直一直在嫌弃你。\”
震了大概五分钟，停了。
茶馆里只剩下壶里水微沸的声音，和窗外风吹梧桐叶的沙沙声。
灿星文化的创始人。
\”你什么时候买的这条街？\”
他开始四处活动，用自己海外投资公司\”华创\”的名义拉关系，试图帮灿星文化找新客户来填补那些流失的项目。
电话那边沉默了。
\”去年武夷山陈家老寨收的，就剩三斤。\”我给他续上，\”您慢喝。\”
因为我没想好说什么。
但周远航不这么想。
灌满水，架上炉子。
\”什么？\”
我怎么知道的？
他话没说完。
苏锦站在门外，眼睛肿着，鼻头通红，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。
两个月后，她通过自己的能力入职了一家新公司。规模不大，做的是茶文化方向的新媒体内容。
\”九点，民政局。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