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李姐。
我盯着那句话，眼眶发酸。
电话那边传来林晓晓的声音。
我说：“让他把心疼留给自己。”
顾渊猛地抬头。
“顾渊，知夏姐好像没动静了。”
李姐给我发消息。
林晓晓站在他身后，眼睛肿着，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你怎么打人啊？”
我笑了。
一会儿说林晓晓已经搬走，他以后不会再见她。
顾渊立刻看向我。
没有婚礼，没有顾渊。
真讽刺。
“你等的是以前那个会忍的许知夏。”
“你不会真要因为这点事闹到两家人都知道吧？”
我撑着嗓子说：“他拿走我的证件、药和手机，把我锁在储物间。储物间有墙漆，我有哮喘。他知道。”
“许知夏，你别逼我。”
可现在，我只觉得累。
那会儿顾渊还笑我。
手机在刚才拉扯中掉到了书房地上。
【知夏平时看着挺温柔的，怎么结婚前脾气这么大？】
是那种被压住很久的人，终于喘过气的感觉。
我的转账备注写得很清楚。
“妈，安检不让带汤汤水水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你真要把房子的事也拿出来？”
我没力气理他。
顾渊：【行行行，算你狠。她心大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反正明天去不了，下个月再约也一样。】
他不耐烦地捏了捏眉心。
林晓晓把我的婚鞋穿去拍照，他说鞋而已，再买一双。
我踩着椅子去够，手还没碰到铁盒，门外响起脚步声。
“你现在怪我？明明每次都是你说许知夏脾气好，闹两天就会回来！”
这些备注，是我当时在网上看攻略学的。
我还没回复，他们的小群里就开始刷屏。
【公司那边我不能被处分，我这个岗位要是没了，房贷怎么办？】
“你们查我？”
现在不用压了。
【当初没看错你。】
物业师傅用工具撬开储物间锁，警察冲进来，林晓晓躲在顾渊身后，脸上没有血色。
我把取消领证预约的后台截图放到桌上。
她脸一白，哭得更大声。
顾渊脸色很差，像是忍到极限。
我避开他的手。
顾渊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别说了！你为什么一定要把顾渊逼成这样？他是爱你才不让你走啊！”
走到门口时，林晓晓突然哭了。
“知夏，我们谈谈。”
我默默按下录音保存。
顾渊眼神明显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