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聿川,你跟夏禾到底怎么回事?酒店那边说尾款还没确认。你爸那些同事都通知了,别到时候闹笑话。”
“没有。”
他眼睛红得更厉害。
【状态不好时,可以申请调课,工作不是惩罚。】
我认出他。
白聆微轻轻抽泣着:“聿川,我是不是毁了你和夏禾姐?她肯定恨死我了。”
挂断电话,他看向我。
“过了。”
我讲完课,掌声响起。
“她当然坏,可你给了她伤害我的机会。”
他看了眼紧闭的窗,没拆穿。
老人看不清,仍费力地盯着屏幕。
程聿川眼底泛红。
……
“哭了?”
他也曾真心爱过我。
程聿川沉默片刻,拿纸擦了手。
出门前,我最后回头看了眼这间房。
“我不想让夏禾姐不高兴。”
“夏禾,昨天是我不对,我不该说那些话。等白老师情况稳定,我带你去海边散心,好不好?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日出吗?”
原来生活真的会重新亮起来。
“她懂。所以我才更混账。”
我看着他手里的红本,笑着点头。
原定婚礼酒店打来电话,问尾款什么时候交。
后来我没有进去质问,也没有哭着让他回头。
这句话曾经也有人对我说过。
“我怪。”
已经清洗过,看不出血迹。
我笑了。
“她如果想自己处理,我不会插话。她如果需要我在旁边,我也不会走。”
“下个月有个省级培训名额,去不去?”
“不用了。”
程聿川沉默片刻,低声开口:
沈行简没有当众指出,只在会后把记录递给我。
“一个月。”
下面夹着一张便利贴。
白聆微的每一次眼泪、每一次虚弱、好像都比我重要。
病床边,她纤细的手搭在程聿川手背上,手里露出结婚证的一角。
“别添乱。”
我怔怔看着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朋友在电话里劝他:
我看着他,忽然想起民政局那天,他那句轻飘飘的“她不会因为这一个月不要我”。
程聿川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你做都做了,还怕我多想?”
白聆微脸色彻底白了。
“聿川,我爸醒了,他想视频看看我们。”
有个小女孩写:
我蹲在门口折腾,楼道另一头有人走来。
沈行简坐在第一排,给我递水。
程聿川伸手按了按太阳穴:“夏禾,别钻牛角尖,你当然是我要娶的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