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颜俞回到了会所,对于经理给他安排的最脏最累的活。
可每次他反抗,监狱里便会传来父亲受伤的消息。
她静静地看着难得流泪的男人,鬼使神差地,她伸手,想拂去那滴令人厌烦的泪。
她愕然抬眸:“妈,你说什么?”
血泪交错。
思绪回到此刻,魏矜月道:
虽然自己快死了,但他还没见到弟弟颜程,还没把这些年来攒下的三万块钱交到弟弟手上。
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探望,争先恐后地在老夫人面前道魏矜月孝心可嘉,惩罚了伤母罪人整整十年。
这一次,魏矜月狠狠迎上颜俞。
包间里,满地荒唐。
那件事情发生后,魏矜月闯进了颜家,一张张地烧了他父母的所有照片和遗物。
“你这种心思歹毒手段龌龊的凤凰男,七年前伤害魏阿姨,七年后上赶着给矜月当三。”
他几乎是逃一般冲出包间,可一转身,却撞到了一个男人。
魏矜月瞳孔震颤:这些年来,无论她怎样报复颜俞,颜俞从未服过软。
母亲晕了多久,她就报复了颜俞多久。
可不就聋了吗?
颜俞紧蹙眉头,他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疯了,竟然对魏矜月做这种事!
一声“求你”,彻底揉碎了颜俞的尊严。
傻颜俞。
颜俞伸手去够,近乎嘶吼。
无数道目光打在颜俞身上,令他想起噩梦般的高三。
你放过我吧。
颜俞如蒙大赦,脚步迈出去之前,清楚地听到魏矜月的低吟:“走了,可别后悔。”
女人语气施舍,与陷入崩溃的颜俞形成鲜明的对比:“回会所吧,既然你喜欢刷马桶,那就继续刷。别想着逃跑,我的手段,你是知道的。”
什、什么?
要是换在从前,他早就反抗了。
他真的撑不下去了。
察觉到颜俞的眼泪,魏矜月停止侵略。
女人诧异低头,就见颜俞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她脚边,高大的身子蜷缩,姿势无比谦卑:“魏小姐,我求你,让我看一眼颜程吧。”
颜俞盯着女人孤傲的背影,忽然苦笑了起来。
魏矜月对他憎恶至极,稍显体面的活魏矜月都不允许他做,只许他流浪、卖唱、拾荒、乞讨……
魏矜月,你真厉害。
谁知,就在魏矜月起身要离开时,突然被颜俞抓住了裤脚。
到头来,他早在脚步踏出监狱的那一刻,就已经上了魏矜月的钩。
颜俞低着头,看着脚尖:后悔……什么?
思绪飘远,烟味勾起他的胃痛,也勾起他沉痛的回忆。
魏矜月置若罔闻,她靠在顾景身上,漫不经心地看向颜俞,眸中满是恶意:“我好心给你安排工作,倒成为难你了。要不这样,今后你不用刷马桶了,去公关部当男模多好。”
原本干净的衬衫已被酒渍浸满,发白的衬衫勾勒出男人干瘦的身躯。
“对不起,我这就滚!”
颜俞一惊,差点滑倒时,被魏矜月拉住。
她剥夺了他体面生活的一切可能性,让颜俞,彻底成了蓬头垢面的过街老鼠。
京城某会所。
“像他这种凤凰男就该死!”
天上人间。
他快死了。
颜俞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走到门口的魏矜月去而复返,蹲下来,在他右耳处说:“巧了,我也恨你。”
她坐在沙发上,点燃一支女士香烟,看着颜俞因烟味而咳嗽,无动于衷:“其实你本不必这么辛苦,一张工作证明而已,你求我,我给你开。”
颜俞缩到墙角,避无可避,胃部的疼痛蔓延到四肢,让他失去反抗的力气。
地上的男人却突然褪去身上的衣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