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公司的人都看见了。
“不全是。我自己也过不了心里那关。”
我在想宋知意在哪层。
“有没有男朋友？”
下午两点我到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。
“不然呢？”
我以为我在追她。
仪式上我全程没怎么看台上。
路灯底下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。
我妈夹菜她就接着，我爸说话她就认真听，笑得恰到好处。
我连她站的那个台阶都看不见。
“后悔什么？你妈给我生了你姐和你，我后悔什么？”
我月生活费三千。
我关掉电脑，躺在床上。
周五晚上我一个人在宿舍里坐着。
宋知意在全员大会上点名表扬了她。
不过分热情，也不让人觉得生分。
她眼睛亮了一下：“宋总从来不跟实习生说话的，你是头一个。”
我想了想：“好像是有，在停车场那边，我去扶了一下。”
“沈姐最近升了主管，好厉害。”
“你可以去问她同事。”
第四天我去了公司。
我追了一个月的姑娘。
我听得半懂不懂，眼皮开始打架。
我没听懂。
她走到长条桌的主位，把咖啡放下，翻开文件夹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站在商场门口，掏出手机翻到我爸的电话。
我姐没接话。
“嗯。”
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门口，后座下来一个姑娘。
“可你不觉得配不上吗？”
“中午别来找我，我去找你。”
她说她在十八楼看了我两个小时。
“大晚上的你跑这来干嘛？”
我靠在商场外面的柱子上，没说话。
“没有。”
我爸在旁边接了句：“随他，男人得自己立起来。”
这次好像有点别的东西。
然后会议室的门开了。
刘洋他们都出去了，整个宿舍就我一个人。
“开心，我当然开心。”
录到下午三点，手机震了。
她穿了件黑色的毛衣，头发散着，没扎起来。
宋知意说：“在一家公司上班，做管理相关的。”
旁边我妈一巴掌拍我后脑勺：“捡起来，丢人。”
一整层，就那一个窗户亮着。
“整个公司都是她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会的。”她说，“你会客气，会紧张，会算计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。你追我的那个月，是我这几年里最放松的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