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敦儒难得对陈凡露出一个好脸色：“阿哑，这次干得不错。“
她说最后半句话的时候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系统面板上，陆无双的好感度安静地跳动了一下。
“真好。“她轻声说，“什么都不怕真好。“
又过了一会儿。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系统的限时任务只剩一天。
安静了很久之后，她开口了。
涂药的时候她很专注，低着头，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影子。
陈凡知道为什么。
系统奖励只是顺带的。
陆无双翻了个身，被子滑落了一点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肩后那道还没好全的伤疤。
“我不是怕。“陆无双赶紧补充，“我就是……伤还没好，万一半夜又来人，我一个人不太方便。“
但在黑暗中，她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好了。“陆无双收回手，站起来。
远处城墙上，守夜兵丁敲响了三更的梆子。
这天下午，陈凡在后厨干活的时候，武敦儒来了。
果然是蒙古军方的探子，身上搜出了襄阳城周边的地形图和几封密信。
陆无双看着那个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陆无双犹豫了。
陆无双简单说了句“昨晚有贼“，赔了门的钱，换了一间房。
胸口那块淤青确实还在，虽然他昨晚偷偷用九阴真经的内力化解了大部分伤势，但表面还留着痕迹。他故意没有完全治好，就是为了让陆无双看到。
“阿巴。“
他已经睡着了。
明天之后她就要走了。
陈凡继续干活。
“阿巴。“
陈凡愣了一下。
她感觉到了那只手，感觉到了被子被轻轻拉上来的动作。
陈凡默默记下他们的长相和房间号，然后继续干活。
但他在心里说了一句：你不用怕了。
原因很简单——他不是那种看着人死不救的人。穿越过来之后他做了很多不太道德的事，但底线还在。
陈凡摇头，指了指外面，又做了一个“到处都有“的手势。
“阿巴。“陈凡想拒绝。
月光照着两个人，一个在床上，一个在长凳上。
陈凡想了想，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。
“你怕不怕？“
他走进房间。
“阿哑，有什么发现没有？“
他把这件事跟陆无双的攻略分开来想。
“你什么都不怕吗？“
四个人，穿着汉人的衣服，但口音不对。说话带着一股卷舌音，点菜的时候分不清“四“和“十“。
“阿巴。“
她的呼吸渐渐均匀了，终于睡着了。
“阿哑。“
这是他作为“哑仆“应该做的事情，也能给自己在郭府加一层保护色。
安全。
“但有个人在就是不一样。“
好感度还在涨。
40%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