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奶奶留给我的那笔钱一直没动过,加上我勤工俭学,撑完四年应该够了。
十秒后,见我没说话,他又怒冲冲地放狠话。
第二天傍晚,我结束了一整天的军训,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揉着发酸的脚踝。
陆祁年坐在角落里,满脸心不在焉。
我爸也怒气冲冲的上前,猛地推了我一把,几乎让我跌倒在地。
我爸也忙补充道:“大学里打饭得排队,到时候你勤快一点,帮雪凝打饭,她胃不好,必须按时吃饭。”
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倒灌至大脑,陆祁年两手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。
第二天临行前,我在宿舍楼底下又碰到了陆祁年。
江凝雪是我邻居家的女儿,从我记事那天起,身边所有人就不经意地总是拿我跟她做对比。
陆祁年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他快步走到那个行李箱前,蹲下身翻看箱子侧面的名牌。
爸妈也经常抱怨:“要是你能有凝雪那孩子一半有出息就好了。”
没关系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我找遍附近所有地方,脚底磨出血泡,最终也没能找到大橘。
江雪凝穿着我妈为她准备的价值不菲的公主裙,陆祁年绅士的站在她身边,两人宛若一对壁人,笑容得体的跟亲戚们打招呼。
我声音猛地拔高:“我的猫呢?”
陆祁年以为是我给他打的电话,可当他看清屏幕上的名字时,满心的欢喜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。
九宫格照片,江雪凝满脸疲惫地靠在陆祁年肩上。
一路上,一行人各怀心事。
那天下午我坐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,我从包里掏出那本旅行手账,翻到最后一页,那里有我四年前写下的一段话,字迹因为搁置太久有些褪色。
我打开电脑,动了动手指,毫不犹豫地把志愿从华清大学改成了离他们一千多公里的西大。
好在付出就有回报,凭我孜孜不倦的努力,我终于实现逆袭,取得了比江凝雪差一分的成绩。
靠窗的床位上放着一个粉色行李箱,床头贴着“路遥”的名字。
我连忙越过江雪凝大步走向卧室,却发现窗户是开着的,偌大的房间里全然不见大橘的踪迹。
陆祁年秒回复:【小祖宗,小的知错,下次买飞机票。】
电话立马被掐断,想必是怕江雪凝饿肚子吧?
最后一轮,我输了。
他显然不满意,突然扣住江雪凝的后颈:“这算什么,我来教你。”
陆祁年张了张嘴,又闭上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那女生指了指我,陆祁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来,和我四目相对。
许是第一次驳他面子,陆祁年愣了一瞬,微微皱眉。
我将车票撕碎,转身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。
然后是江雪凝的声音:“祁年,我好饿啊,吃了一路的泡面,我可不想吃了,快找个餐馆改善一下伙食吧。”
下一秒,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唇舌交缠,看着陆祁年的手指插进江雪凝的长发里。
“妈,我报了西大的中文系,这是我的选择。”
我想都没想立马拒绝:“不了,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。”
等我狼狈地刷完时,包厢里所有人都走了。
陆祁年突然激动的抓住老师的胳膊,声音恳切:“老师,麻烦再帮我查一下,路遥,道路的路,遥远的遥,真的没有第二个吗?”
我点了点头:“我挺好的。”
压抑的空气里,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“叮咚”一声。
第二天一早,陆祁年带着行李来到路家跟我们汇合。
我妈抢过手机,冷笑一声:“抄的吧。”
我忍着疼泪水在眼眶打转,掏出手机,将成绩截图放大。
陆祁年大脑“嗡”地一下,他再也沉不住气踉跄地站起身:“不行!我要回去问问路遥,为什么没报华清!”
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下,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:“我跟江凝雪都不在一个考场,我怎么抄她的?我又没长千里眼。”
“路遥,你竟然为了个畜生跟雪凝发脾气,你知不知道她为了这个哭了一晚上,眼睛都肿了!”
我拉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去,走出几步远的时候,我听见他在身后问:“路遥,你还怪我吗?”
陆祁年眼神亮了亮,急切的大喊一声:“路遥!”
西大虽然没有华清的名气,但它的中文系全国排名前一。
我答应了,从此只要江雪凝在我家寄住,我就被打发去住杂货间。
“七百一十九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