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小星喜欢的阿贝贝，早就被扔到了地上。
医院人很多。
那边很久才回。
“你不是没人帮。”
贺砚之看了很久，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孩子的生活陌生的可笑。
差点没认出自己。
我看着手机，站了一会儿，忽然觉得很累。
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问了出来。
我手抖的几乎握不住手机。
小星在我妈怀里，正啃磨牙棒。
他说：
“结束在你一次次说马上来，却一次次没来的时候。”
一直被排外的三人行情谊，实在太狼狈。
电话那头说了两句，我没听清就挂了。
房间里很安静。
“清禾？”
第二天，他去了医院。
然后小声说：“叔叔。”
“把清禾的沉默当成懂事。”
我听见了。
贺砚之脸色发白。
我爸僵了一下，低头纠正小星。
我回头看了眼窗外的北城风光。
贺砚之看着那几行字，指尖发凉。
顿了顿，他又说：
“清禾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，我也不想跟你闹的太难看。”
孟杳还在。
“贺先生这次很配合。”
“爸爸晚点回来陪你。”
“你没工作，没娘家，离了我，带着一岁的孩子能去哪？”
我打开手机，把录音和离婚协议电子版一起发给贺砚之。
晚上，小星睡着后，我妈坐到我床边。
贺砚之闭了闭眼。
“我们三个一起长大，你也知道，她从小要强，轻易不会求人的。”
我喂完奶，哄他睡下后，打开电脑搜索关于离婚抚养权的问题。
我看了很久。
十分钟后，他又打来电话。
然后连同离婚协议一起递给他。
她愣住。
可车库里，副驾坐着我闺蜜孟杳，安全座椅里躺着她女儿。
“凭什么最后连他也成了你的？”
“孟杳，我以前爱过你。”
“我只是太害怕了，我刚离婚，一个人带孩子，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……”
他伸手想摸小星，又怕吵醒孩子，手僵在半空，最后慢慢收回去。
“我不会同意离婚，抚养权也不会让。”
“家世，父母，朋友，还有你那副谁都喜欢的阳光样子。”
半个小时后，贺砚之才给我打电话。
以前只要她哭，贺砚之就会心软。
孟杳眼神冷了一瞬。
门打开的瞬间，我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