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下。
“那你为什么——”
他对许晚棠的态度不算亲热，但也不抗拒。
念安的笑容灿烂极了。
我把他们推进了一扇安全通道的门里。
“这是伪造证据。”
他大步走上来，把我从我妈怀里拉过去，整个人箍住我。
而我给她的信号是：我什么都知道，我什么都不在乎。
我本该住主卧。那是我的家。
“找了个酒店，长住。”我站起来，把椅子推回去，“你们不用担心。我不缺钱。”
但她的眼睛在笑。
方砚。
“嗯。”他含糊应了一声，在我对面坐下。
我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不是我的家。”我说，“那是我的战场。战场不适合睡觉。”
我睁开眼，转头看去。
吃完饭，我主动站起来。
我把咖啡放下。
“在。”
我转身上楼，收拾了我那个本来就没有打开多少的行李箱。
“承渊。”我叫他的名字，语气平和得像在谈天气，“你想让你的妻子和你的另一个妻子住在同一屋檐下？”
回来之后，他们给我安排了一间客房。
“恨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。我在那边活下来不容易。我不想把活下来的力气浪费在恨上。”
我注意到他的手搭在膝盖上，指关节微微发白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自己钻进陷阱时的、纯粹的愉悦。
这些事，七年前我也知道。
我妈全程没怎么说话，偶尔看看我，偶尔看看许晚棠，像是坐在火山口上。
她眼眶红红的，手攥着我的袖子。
陈舒婉深吸一口气。
一个陌生号码。
“走吧。七年没回来了，我想回家看看。”
“渝渝！”她一把抱住我，浑身都在抖，“我的渝渝，妈的渝渝回来了——”
“头儿，你这是准备把傅承渊的命根子直接掐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喝完最后一口豆浆，拿纸巾按了按嘴角，“我今天搬出去。”
他穿着深色大衣，下巴刮得干净，整个人比七年前沉稳了不少。
“沈女士，我直说。这个案子非常罕见，但并不复杂。核心问题只有一个——你要什么。”
天花板是乳白色的，吊灯的形状很普通。
没有人敢接话。
这是他做出的第一个正确判断。
推开到达厅大门的瞬间，我一眼看到了他们。
“那一周。”
我甚至想哭。
“好嘞。还有呢？”
六点半，下楼。
叛军从航站楼西侧涌入，端着枪扫射。
但至少说明，在那个瞬间，他有那个念头。
“好嘞。”
“你……理解？”
窗外有风声，四十七楼的风大，玻璃发出轻微的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