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饭卡流水投到屏幕上。
“年级主任家的龙凤胎？真的假的？”
爸爸扑过来想抢录音笔。
爸爸脸上的笑僵住。
爸爸注意到我的视线，把饭盒盖上。
现在一份普通的饭摆在面前，我们反而不知道该怎么下筷。
我们对视了一眼。
“余额不足，密码已被使用。”
我又放出冲刺营聊天记录。
“沈主任，孩子在学校出事，就不是单纯家事。”
那种条件反射太可怕了。
我摇头。
我和哥哥被挤到一边。
所以这句话一出来，妈妈直接哭出了声。
我一步一步走到台前，把医务室诊断单和饭卡流水举起来。
我们是双胞胎，从小被爸妈拿来比较。
我听着那些声音，突然明白了。
我盯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为了我和哥哥，还是为了你们评优秀年级主任？”
妈妈也站起来，声音哽咽。
他只是和我一样，假装自己能撑过去。
“高三封校，有人每天提前刷走我和哥哥的饭卡。今天中午，谁能帮我守住二楼营养餐窗口，我请大家吃饭。”
沈知行。
“什么事？我这边马上上台。”
封校集训的食堂像战场。
哥哥的眼睛一点点红了。
妈妈崩溃地喊：“江念！我们帮了你那么多！”
有人在打电话。
她只说：“累了就休息，饿了就吃饭。人先站稳，题才能做出来。”
风吹过校门口的香樟树，蝉声吵得厉害。
妈妈冲上来想抢我手里的纸。
哥哥也走过来，声音很沉：“把付款页面打开。”
“夏夏，你说句话。你告诉他们，这都是误会。”
“沈知行，你妹妹现在也在这里，你还想赖给谁？”
不是因为好吃。
曾经我以为，亲子关系一定要有一个大团圆。
妈妈给我发长消息。
我笑出了声。
她还是摇头。
“查什么查？你们现在最该查的是自己的脑子！”
我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断了。
我这才知道，周老师早就发现不对。
哥哥气得发抖：“卡在题目发出来之前就被刷了。”
只是爸妈职位太高，她不敢贸然说。
“夏夏，妈妈只是太想让你们有出息。”
卡里有学校先垫的生活费，也有被追回的一部分奖学金。
也不用求任何人。
副校长额头冒汗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先别拍了，学校会处理。”
其中一个举着证件。
他们说外面的东西会让血糖波动，影响脑力。
我说：“记沈明远和何春岚老师的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