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方志远查了户籍，发现陈渡依然是”死人”状态，会松一口气。
让恐惧先发酵。
这就够了。
慌乱的人会做蠢事。
我给他发了条短信。
“活人都是学出来的。”
方志远这种人，在体制里混了这么多年，最怕的不是上级查他经济问题。
被这条短信惊醒的。
“他不会。”
我能想象他坐在床沿上的样子。
“老陈家的账。”
没有文字。
他提前下班，直接回了家。
比如——去找盟友。
方志远去找了一个人。
“为什么？”
很好。
穆长风在系统里设了个暗桩。任何人查询”陈渡”的信息，他都会收到提示。
我做了一件让方志远睡不着觉的事。
“因为他心虚。心虚的人不会主动把事情捅破。”
瘦，戴眼镜，说话时不停地用手指敲桌面。
陈渡不是死了吗？
果然。
但照片不行。
第九天。
据我观察——他在家里待了一整晚，没出门。
等着看反应。
开始慌了。
应该比收到短信的时候更难看。
很简单。
照片说明有人在跟踪他。
这个人我认识。
短信内容只有五个字：
十六楼的灯亮了。
所以这张照片，比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还管用。
这个我知道，因为穆长风告诉我的。
“他查了，”穆长风在电话里说，”但你的状态还是显示’注销’。我没改。”
穆长风沉默了一下：”你在缅北学了不少东西。”
信封里是一张照片。
轻则离婚净身出户，重则岳父翻脸，仕途尽毁。
有人知道碧水湾。
当天下午，方志远没去碧水湾。
“陈渡，他要是直接来问我怎么办？”
本来是熄着的——说明方志远已经睡了。
还是那个小丫头长大了来找事？
灯亮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灭。
我跟到了。
然后我开着灰色桑塔纳，停在方志远家对面的路边。
是不是有人在诈我？
城南，一家私房菜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