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妈妈连忙附和:
大叔一愣,随后用衣角擦着我们眼泪,慌忙哄道:
他倒想看看这两口子还能作什么妖。
顾母看着林瑶小脸微红,心疼坏了,怒道:
我无力反抗,只能固执地摇头。
“靠!老子就去开个会,谁把我闺女搞成这个模样。”
面前的人面色漆黑,怒目圆睁,领着我的衣领上下打量。
“接她回家是我做最正确的决定。”
“可叔叔,前面不就是地狱……”
我无力闭上眼睛。紧接着“碰”的一声!锅炸了。
列车长看着我瑶了瑶头,临走前还骂骂咧咧:
“你是谁?轮回镜上没有你?”
摇啊摇!摇到外婆桥。
她喉咙哽咽,眼神里全是喜悦:
“你看,这不就学乖了吗?”
油锅顷刻架起来,旁边的鬼不要钱的往锅底添置鬼火。
七月半当天,我在阎王后面老老实实捶背时,他们却哭着来认亲。
突然,胸口一阵清凉,身上的伤肉眼可见在愈合,整个人舒服得像是处于温泉中。
伤口被亲手撕开,我以为我会难受,没想到却格外平静:
女人破防,手脚并用往我身上拍打,哭喊道:
蒸笼地狱里,四周雾茫茫一片,空气中弥漫着肉香。
她胸前带着我名字的身份牌,身上穿着粉色的裙子,头上戴着小皇冠,骄傲得像个视察领地的小公主。
我转头抱着阎王的手:“爸,他们抢你闺女。”
热油将我灵魂烤得炙热,如同野兽般残忍恶毒。
“是我躲,还是你们不敢让我出来。”
爸爸,救我。
“我十月怀胎竟生出了个畜生,还没瑶瑶半点懂事。”
被锁在厕所时的无助,一张张厕纸砸到脸上的耻辱,回去告诉父母只换来一句:
“爸爸!”
“别怕,你已经7岁,可以是个大人了。”
“我爸妈在哪儿?”
列车长诧异地盯着爸爸,眼神犀利:
“妈妈,别哭,你还有我?”
“姐姐,我的身份好用吗?”
男人轻手轻脚放下林瑶,脱下外套给她披着,转头一巴掌甩在我脸上。
阎王忍不住冲上去一脚踹顾母,拥我在怀中:
顾父施舍个眼神给我,我对着他摇头,满眼全是倔强。
凌晨三点,我收集彼岸花露水给他泡茶。
我吐一口鲜血,里面还裹着半颗门牙,坚定道:
“我还是离开你们吧!”
她只好小声示意:
“悦悦,妈妈可算找到你呢?”
“我不问了,你别哭!”
“呸!”
我咬着下唇,拉紧被子,一言不发。
从邻居姐姐住我家后,我便都在打地铺,只因她一个人害怕又不习惯和别人睡一起。
“你这小白眼狼,为找你我们付出多少。”
“闹什么闹,生前多行善,自然能上天堂。”
“身在福中不知福,小小年纪,不知干了多少坏事,到现在还没投胎。”
顾母在再也绷不住,失声痛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