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\”嗯嗯。\”张姐点头，飞快做笔记。
我站在原地，喝了口凉掉的茶。
\”周总监，我想请教一个问题。\”
\”你是顾北？\”
我想了想。
\”对。\”
我看着他。
打开手机，搜了一下附近的公证处。
他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周明远没说话。
\”交接。\”
那头没回了。
我靠在门框上。
但——其他行业可以。
管他呢。白纸黑字签了就行。
\”聊什么？\”
嫌我矫情？
\”关于公司组织架构优化的通知\”。
\”什么？\”
\”谢了。\”我说。
头发有些花白，西装笔挺，气势很足。
沈念棠眨了眨眼：\”什么流程？\”
每个月十五万已经到账了。
\”什么意思？\”
\”然后呢？\”
沈国梁扫了一圈我的房子——简单，干净，没什么多余的东西。
我看完了。
\”等。\”
\”是他们让我签的。\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\”而且，\”我看着他，\”你今天给我看这个，不是因为担心我。\”
\”沈小姐那个计划也太扯了，现在好了，连竞业协议都整出来了。\”
\”沈总昨天下午回公司，把HR部门和法务部全喊去开会。张姐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。周总监据说当场提了辞职——被沈总摁回去了。\”
\”那个……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？\”
\”……对。\”
我端起酒杯，没喝。
他拦住我：\”顾哥，你今天……还来啊？\”
他笑了一下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\”北哥——\”
林远舟不在。
我关掉页面，继续改方案。
沈国梁又要见我。
周四下午两点。
我把手机揣回口袋，往地铁站走去。
\”没什么。\”她抬头，依然笑容满面，\”我说反正公司诚意满满，都听你的。\”
\”你做了……公证？\”
法律规定的东西，该拿就拿。
但交接清单还没弄完，三个项目的资料得整理归档。
全世界都在对我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