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名:及笄礼上见女儿挨冻,我杀疯了

主角:谢季青林婉柔

时间:2026-07-17

精彩试读:

我的眼神冷似冰霜,谢季青低了头,喏喏道: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不必再提,我发誓日后会对你们母女好的,你饶了婉柔母女吧,你好歹是当家主母,也该大度些。”
谢竹音一听便红了眼睛:“母亲,我不要,这么冷的天,让我穿夏衣岂不是要冻死我?”
在场宾客一片哗然:“她是顾子君?大将军的女儿?”
林婉柔尖叫道:“够了,竹音是侯府嫡女,你怎么能如此羞辱她。”
“不过是内宅之事,谁家没有一些嫡庶之争,都是小孩子之间争宠吃醋罢了,何必计较。”
“婉柔代替你照顾夫婿,教养儿女,你常年不归家,家中上下都是她在打点,我不休你已是万幸,你还想如何?”
乡下的表妹?我看了一下身上为了赶路而沾得一身灰的衣服,灰头土脸,可不像一个乡下来的亲戚。
我轻蔑地一笑:“那你就要看你爹爹,有没有这个本事为你做主了。”
我却大声道:“陛下,淮阳侯在我镇守边关期间,停妻另娶,以庶冒嫡,任由外室和私生女欺辱我的亲生女儿,实在可恶。”
一下把她的哭声噎在了喉咙里。
“你的好表妹,鸠占鹊巢,抢走我女儿的东西,我还要感谢她们母女不成?”
我挺直背站在院中,冷眼看着要冲过来的侍从,我出身将门,又随父亲征战多年,即便是敌国将军也不敢小瞧,何况几个软脚虾一般的下人。
我看着她,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枚玉牌:“这是定国公托我带来的,顾家家主的令牌,拿到它的人,可号令顾家的所有人。”
顾家封皇命镇守北疆,我这话一出,谢季青霎时脸色惨白:“你胡说什么!”
话音未落,便被我的侍女一耳光打在嘴上:“放肆!”
谢竹音只哭着不依:“明明我才是嫡女,父亲不是说过,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母女的吗?”
谢季青的脸青一阵红一阵。
“真可笑,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你说你是大将军的外孙女,有人信吗?”
看着满地的血,谢竹音被吓傻了,还没等谢季青反应过来,她便被那游商掳走。
“到时候娘和外祖父一起,替你补办一个最盛大的及笄礼。”
李公公忙扶起我来:“三日后皇上在宫中设宴为郡主接风,到时候还有赏赐。”
他转头看了看林婉柔和谢竹音,说道:“主母刚回来,你们恭敬些,日夜服侍也是应该的,这几日主母怎么说你们便怎么做,不得违逆。”
谢季青一听,忙道:“我马上叫她们过来,向你和阿珠请罪。”
天下风光无限好,未来自有可期。
林婉柔上前来,尖牙利齿地说:“姐姐久未回京,想必在礼仪上生疏了,大家不必见怪。”又看着我:“今天是竹音的及笄礼,你对我有何不满,咱们日后再说,竹音刚领了皇上的赏赐,难不成姐姐是要打皇上的脸吗?”
“那淮阳侯夫人是谁?不是定国公的女儿吗?谢季青不是一直对外说这位是他的正室夫人吗?”
林婉柔被我的话也逼得步步后退,像见鬼一样看着我:“你真是顾子君?”
谢竹音被脱掉了鞋袜,穿着夏衣跪在雪地里,冻得嘴唇青紫,摇摇欲坠,林婉柔心疼得直抹眼泪。
“顾家为圣上征战沙场,死了多少儿郎,如今只剩下这点血脉,侯爷不体恤便也罢了,还以此为要挟,要休妻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一个冒牌货,打着侯府嫡女的幌子,冒充自己是大将军的外孙女。”
“还是说,你背地里做了什么,料定我是回不来的?”
阿珠忙放下水盆嗑着头:“小姐,阿珠不敢,是你昨日罚阿珠不许穿鞋,阿珠不敢不从,阿珠真的不是有意的!”
我的话一出,谢季青的酒杯摔落在地,其他人也都被惊住了。
我一声冷笑:“谢季青,你默许她们母女欺负阿珠的时候,就没想过,我会回来找你算账?”
“谢家小姐已经及笄了,这往后,提亲的王孙公子只怕要抢破头。”
谢季青到了我的屋子,吱吱唔唔想为她们母女求情。
“明日皇上设宴给你接风,你千万别乱说话,这都是家事,拿到朝堂上说多不好……”
我看着林婉柔,上前一步:“林婉柔,你不过是谢季青的表妹,鸠占鹊巢假冒侯府夫人,还让女儿顶替我的阿珠成为嫡女。”
“我外祖父是举国皆知的大英雄,就因为我答应过你,下次带你一起见见外祖父,你就发癔症觉得自己是他孙女了?你是不是疯了?”
谢季青在一旁低声道:“子君,你已封郡主,不如让皇上加封侯府吧。”
不管他们的吵闹,我抱着阿珠回到正院,这才发现,主院早被林婉柔占用,我的东西全被堆在了一个后院的一个仓库里,而阿珠则住在下人的房子里,还是最黑最潮湿的一间。
李公公手举着圣旨,周遭的人已经让出路来,跪了一地。
我还未回府,安宁郡主和淮阳侯奉旨和离的事便传了出来。
“淮阳侯是不是傻,放着这样的夫人不好好珍惜,居然和一个外室不清不楚,还误导别人外室是正室夫人。”
我带着阿珠搬到了御赐的郡主府,阿珠慢慢地变得活泼起来,也越来越自信,和那个胆小怯弱的她判若两人。
谢季青转过脸,吱吱唔唔地说:“明珠性子像你,从小便忤逆父母,不服管教,在府中屡屡惹事,还常因为嫉妒弄坏竹音的东西,所以我们才罚她……”
我的亲卫一声冷哼:“这是郡主的东西,郡主说砸便砸了,你可别忘了,郡主才是这侯府的主母,主母说砸什么就砸什么。”
“你如此心狠手辣,皇上知晓他新封的安宁郡主是这样狠毒的人吗?”
“这么冷的天气,让竹音跪在雪地里,你也是做母亲的人,你怎么忍心!”
谢季青咬着牙看着我:“子君,你在外征战,数年都不归家,婉柔为了侯府尽职尽责,你应该好好谢谢她才是。”